应。
“居然还是修武者。”
莫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胆敢劫走沈静的人果然有着足够的底气。修武者对付寻常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不过惹到他莫问头上那就只怪他们瞎了眼。
一道金光一闪那握刀劈斩而下的黑衣人蓦然凝固像是一个雕塑似的将武士刀举在头顶一动也不动。
下一刻武士刀缓缓滑落叮地一声掉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黑衣人的身子从头到脚一分为二向两边倒去。
“八嘎”
另外五个黑衣人见同伴死亡顿时大怒几乎同一时间纷纷出手或刁钻或偷袭或正面出手几个人配合无间同一时间向莫问下杀手。
“不自量力。”
莫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五道寒光闪过五柄武士刀瞬间将他包围。然而不管如何出手五把武士刀没有一把能攻击到莫问身上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凝固在莫问身前三尺外。
一个无形的气场不知何时以莫问为中西覆盖了整个大厅无孔不入。
下一刻那无形的气场微微一转那些黑衣人的身体像是卷入了一个无形的风涡中全部悬浮了起来每一个人眼中都是恐惧之色根本无法控制。
莫问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径直走向螺旋扶梯往楼上走去。
当他走上二楼的时候大厅里的无形气场悄然消弭五个黑衣人全部从空中砸落在地上每一个人的身体都严重扭曲像是硬生生扭成了一个麻花全部死的不能再死。
屋子里的黑衣人修为顶多与通脉境界的古武者相当气海境界的都没有一个莫问即使手指都不动弹一下也能杀一大片。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沈静身上包裹着一张被子僵直的躺在床上身体动都无法动弹一下眼中充斥着恐惧与不安。她想逃走但却诡异的发现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
与床相隔不远之处有一个浴室此时浴室里正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在里面洗澡。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对于沈静来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浴袍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扫了床上的沈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的道:“我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是英语确保沈静能听明白。
“是你”
沈静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那个青年她虽然不能动弹但却能话。不过她并没有喊因为她明白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即使里面打雷外面都听不见。
“是不是很意外?敢拒绝我的邀请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扶桑国青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润润嗓子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晚上在舞池邀请沈静跳舞却遭到拒绝的扶桑国青年。
“你想干什么?”沈静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道。
“干什么?你们华夏国人不是;良辰美景共度**吗?今晚的夜色如此的美丽我们不应该做一些什么吗。”
扶桑国青年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目光邪邪的望向沈静。
“你别乱来希望你能理智点强.奸妇女可是犯法。船上的护卫队不会放过你的。”
沈静包裹在被子中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企图稳住那个放肆青年。
“美人儿这个时候居然跟我**律你还真是可爱。告诉你这艘轮船上面我的话就是王法。”
青年嘿嘿邪笑一步步走向沈静。
“你别过来……放肆你如果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沈静望着那个青年一步步走过来惊恐无比不断挣扎奈何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放心吧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扶桑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