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娘叹了口气,“都是因为那扫把星小茜,要不是她,我家花儿也不会落得个枉死。”
“大娘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相信你家花儿在此,也看不得您如此伤心。”
“说得也是,我是哭也哭了,老也老了,瞎了眼睛,有些事看不见也就不管不问了。”
这铁大娘似是话里有话,包拯将铁大娘扶坐下来,抬头四下查看,脸上便是一惊,在大娘家的客厅墙上,赫然悬挂着四副字画,包拯凑近查看,尽然是袁清明手笔,四副字画包拯记得袁清明家中似乎也有,当时并为留意,现在倒是要细看一番。
字画从左到右分别为:
,画中便是一瀑布飞流而下千里倾泻之状。
,有山有河,不过画工有些欠缺,包拯不尽失笑,这河哪里有向西流淌一说。
,山峦起伏,伸入云端。
,一只金龙霸气盘旋,身下海ng激荡澎湃席卷。
四副字画都是描写山川秀丽,景致伊人之象。包拯看去并未发现些许端倪,便转身问道:“大娘,不知铁ng最近有没有回来呢?”
铁大娘又是悠悠一口气息而叹,“ng儿在外做工,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就走了。”
“大娘知道他现在住在哪么?”
“不知道,我人老了眼瞎了,海儿这孩子什么也不跟我说,每次回来扔下钱就走,前段时间回来多呆了几天,还请了工匠把屋子修了修,你说我这瞎眼的人,要钱干嘛,要住新屋子干嘛,我只盼我儿能多陪陪我,娶个媳妇,让我抱抱孙子,我死也没遗憾了。”
铁大娘一时有些伤感,一双浑浊的眼睛虽已看不清事物,可从内流出的点点泪水衬托着对女儿的思念,对儿子放心不下的忧愁。
包拯一时哑然,神情有些淡然,却又感觉无可奈何,顿了顿,他似乎不想再触及老人的伤心处。
“大娘放心吧,落叶自有归根处,想是海哥他外面太忙,闲暇了肯定会回来多陪你的。”
铁大娘长叹一声,“谢谢你了。”
“既然ng哥没在,那我也不打扰了,大娘你好好休息吧。”包拯转身欲要离开。
“大人,假如我家ng儿犯了法,我不求您放过他,只求您能让我再见见我儿。”
包拯转身看看老人,他知道老人看不到,不过他依旧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铁大娘一人,端端坐在那张他ng儿亲手为她做的椅子上,摸着扶手,目光涣散,似是内心在默默祈祷。
包拯出了屋门,雷头还有小茜侯在屋外,身旁却多出了一人,此人看去年有四十,身着麻木花衣,手捏红色丝巾,虽身形消瘦,可眉宇之间神采奕奕,嘴角的一颗黑痣显得分外扎眼。
“这位是?”
“哟,这位公子风度翩翩,举止稳健,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公子,俺们庄上的小茜也是袅袅婷婷,端庄秀丽,虽不是大家闺秀,也算得上小家碧玉,看看这俩真是般配啊,啊哟,我铁梅花,牵了一辈子红线,真没碰上这么般配的……”
名为铁梅花的妇人,上来就扬着手里的红色丝巾拉起小茜的手,站在包拯的身旁,嘴中那俩颗金牙上下闪耀。
包拯被这突如其来的满嘴跑舌的人倒是吓一跳,目瞪口呆看看雷头。
“行了,没的有的都说了,赶紧闭嘴。”雷头显得不耐烦,“你这媒婆,你……”
“我,我怎么了?难道俺家小茜,配不上他么?”媒婆就是媒婆,拥有一副铁嘴铜牙,唯有媒婆才可算得上一代快嘴枭雄。
“梅婶你还是饶了他们吧。我们还要跟你打听点事情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看我这嘴。呵呵……”
“梅婶,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