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苹,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已无法自持,流泪道:“小红,我有一位故人,他之于我,就如阿飞之于你,可是如今,他身遭意外……”
小红惊道:“可是我连累你们?”
我摇头:“小红,这于你无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我不能再留在此地陪伴你了,我要去找他……小红,你自己保重……此事不要与他人提起,包括阿飞,可好?”
小红答应着,叹道:“可恨我帮不到你。鲜网。”
小红还欲留我至天明,奈何我去意已决,只得依依话别,倚门送我离去。
这夜,虽然没有下雨,但山路依然湿滑,我脚步漂浮,深一步浅一步地,也不知走了多久,才下得了山。
回到城内,我唯恐被惜春院的人发现,小心翼翼,东躲**,好容易跑到自家门前,刚要伸手敲门,只听“吱呀”一声,院门适时地打开,我看到了平叔那张熟悉慈和的脸,张口唤了声:“平叔!”便身不由己倒在地上,耳畔是平叔惊慌失措的声声呼唤,意识却渐渐模糊。
待我醒来,已是躺在自己房间熟悉的床榻之上,平叔满眼焦灼,看我睁开眼,不由松口气,道:“谢天谢地!阿心,你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昏迷了大半天,可把平叔吓坏了!阿心,你现下觉得如何?”
我低声道:“不妨事。”
平叔絮絮地道:“阿心,这十五日,我日日在这里等你,都不见你回来。今天早晨,我已决定去那惜春院,谁知一开门却看见了你阿心,你这些天可好,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我只是摇头。
平叔长吁了口气:“那就好!”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所说的那个案子可有进展?展大人呢?他可平安无事?”
我心头又是一阵绞痛,哑声道:“我不知道!”
我没有办法说出“他已经死了”这句话。
平叔终于不再追问。
喝过平叔端来的汤药和米粥,虽然依然感觉头晕目眩,身体酸痛无力,但精神却好过之前,于是挣扎起身要出去,平叔虽极力阻拦,但我执意如此,他也只得由我去了。
正是二更更鼓敲响时分,夜色已浓,幸好还有月光皎洁。
我虽决心一定要找到他,其实却也不知该向何处寻找。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竟然向着惜春院方向而去,心里一惊,正想折身返回,蓦然发现前方小巷里,有一人正蹒跚而行,定睛一看,正是阿飞!才欲躲避,却发觉他脚步踉跄,身体蜷缩,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惊异迟疑之间,阿飞已抬头看到我,想要向我奔来,却身体不支倒在地上。鲜网。我忍不住跑上前去,扶起他,问道:“阿飞,你怎么在这里?”
阿飞的嘴角有鲜血不断涌出,胸前衣裳已被打湿。他紧紧捉着我的手,道:“采苹,一切果然被你言中!我今夜遭人暗算,后悔已经晚了”
我急急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飞艰难地缓缓说道:“今晚,那刘公公叫了古夫人、如梦和我前去,说是要为我们设庆功宴,我趁机提出要娶如梦为妻,并请求刘公公放我们离开,谁知那刘公公假意答应,却早已在我的酒中下了剧毒”
我紧紧捉住他的手臂,扶着他站立不稳的身躯。我本应感到快意的,但不知为何,此时心中只有阵阵悲凉。
阿飞又道:“采苹,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展昭,他没有死”
如心中响起惊雷,我震惊到无以复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你说什么?”
“那日,我本亲眼见他落入河中,被河水冲走,谁知他竟能死里逃生我见到他时,他双目仍未复明,再兼深受重创,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原本是可以杀了他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