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个钱袋都能丢的春秀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抬眼看了一圈,看到荆谷灵时,抽抽噎噎道:“阿灵姐,你、你怎么在这?”
荆谷灵对春秀心里有结,但这春秀自己也没做什么,上次在河边还把梅仙给拉走,倒也不像是个坏人,荆谷灵上前问:“你这是怎么了?钱带丢了?丢了多久?”
“刚丢,我娘让我在这里等着付钱,她去那边的布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料子,做两件新衣裳,轮到我,我一摸钱袋就没了。”春秀说完,眼泪刷一下又下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荆谷灵最怕别人哭,尤其是看上去楚楚可怜的人,哭起来荆谷灵就糟心。
卓二牛也走了进来,见到春秀,又看了看荆谷灵,担心荆谷灵还在意村里流言的事,想问又不敢问。
“傻站着做什么,去问问那老板,春秀家要的仔猪多少钱,我们先垫着,总不能一直耽误,而且这仔猪都要排队,怕是不好买。”荆谷灵对着卓二牛说完,伸手碰了一下春秀的肩道:“春秀你别哭了,哭不管事,我们先给你垫着,回村了你再给我们送来。”
闻言春秀吃惊的瞪大眼,看着荆谷灵,不敢相信荆谷灵居然会替自己垫钱。在村里,虽然她和荆谷灵不怎么往来,但是梅仙和张二姐老是拿上次二牛路过时她在河里洗澡的事情瞎编,到处传,她以为荆谷灵嫁给卓二牛遇见这事不会搭理自己,结果——
“阿灵姐,你、你真好。”
“我可不好,这钱不是白送的。”荆谷灵连忙撇清关系道:“不过我倒是见不得别人哭,你别哭了,二牛哥已经去问了,我们正好也要买仔猪,碰巧而已。”
说着话卓二牛已经回来了,看着荆谷灵道:“媳妇,俺问清楚了,春秀家的仔猪是三百四十五文,俺们家的我看中了一头,四百五十,可结实了。”
‘媳妇’两个字让荆谷灵差点没噎着,这个卓二牛要表示忠心也不是这样的。白了一眼卓二牛,从钱袋里数出钱道:“你拿去一块付了,可别丢了,春秀家的要小一些,你帮着你快提过来,咱家的你放在背篼里背着。”
“哎,俺这就去。”
春秀看着卓二牛和荆谷灵互动,两个人说起话来,根本不像是新婚的小两口,倒是想老夫妻。春秀道:“阿灵姐,谢谢你和二牛哥,我娘——”还没说完话,春秀她娘张氏就抱着一匹布过来了,见春秀和荆谷灵站在一起,楞了一下。
“二牛媳妇,你们也来买仔猪啊?”
“婶婶好,我和二牛想自个养头猪,毕竟是两个人过日子,不能总在外面买。”荆谷灵对眼前的妇人没什么印象,笑着道:“婶婶好眼光,手里这匹布好看呐。”
张氏闻言笑起来,道:“真会说话。”说着看向春秀,见春秀眼睛红红的,还以为春秀是见了卓二牛和荆谷灵在一起伤心,低声道:“你哭什么,这么没出息,真是丢人,咋了?见别人恩爱,心里难受?”
春秀见张氏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才不是,是、是我把买仔猪的钱给丢了,所以才哭的,还好遇上二牛哥和阿灵姐,帮我垫着。”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连个钱袋子也能丢!三百多文,看你回家,你爹不说你,罚你不准吃饭,你当咱家是大户人家,不愁这点钱啊?”张氏听了差点跳起来,张口就道:“还好你哥哥嫂嫂护着你,否则你回去真要紧紧你的皮。”
“阿娘!”春秀撒娇道:“我会多秀一些手绢和锦囊香袋上镇里卖,最近不是说李员外家的小姐要成亲了吗,要是能让布庄的老板牵线,能赚不少呢。”
“这倒是。”
荆谷灵在一边听着,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明显不适合现在说。那边卓二牛背着一个笼子回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周围排队的人吓了一跳。这么大的力气,真是厉害,两头猪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