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软下来,靠着卓二牛,心里一阵后怕。
那黑瞎子不就是狗熊吗?那东西凶狠得很,昨晚上黑漆漆的,卓二牛想跑哪有说的那么简单,真是死里逃生。
卓二牛搂着荆谷灵安慰道:“俺没出事,现在有了孩子,俺更不可能出事,不会再有下次。”
“恩。”
或许是卓二牛的声音和熟悉的味道让荆谷灵一直悬着的心落地,安然回到原来的位置,眼睛闭着,困意渐渐袭来,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卓二牛再低下头看她的时候荆谷灵已经睡着了。卓二牛轻轻地把荆谷灵从自己胳膊上移开,让她靠着枕头,这才轻手轻脚起身往外面走。
身上的伤口怕是得找李大夫拿些药敷上,这会儿觉得火辣辣的烧着疼。
拉上外屋的门,卓二牛一出院子加快步伐,生怕荆谷灵待会儿醒来了找不见人,行色匆匆的往李大夫家里赶。这一进到村里面,路上遇见个人就跟他道喜,卓二牛初为人父这面上洋溢着笑意,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说了谢谢。
“哎哟,这不是卓二牛吗?怎么,阿灵有孕你不在家陪着来村里做什么?来找你那小情人?”
卓二牛正拱手和前面的人说话道谢,忽然□□来的声音让卓二牛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转过身,瞧见梅仙端着一盆衣服站在那里,一阵不痛快,不想搭理这口无遮拦胡乱编造谣言的泼妇,转身要离开,哪知这梅仙不依不饶的,接着说:“我听说春秀许了镇上的酒楼的少东家,你该不会是——”
“俺不跟你吵,但是你要是再污蔑俺跟春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怪俺不客气。”
“你怎么不客气,难道你要打女人?”梅仙前些日子受罪,被家里的男人给训了一顿,休停了几日,今儿早上听见别人说阿灵怀孕的事情,心里不平衡,这不遇见卓二牛,就想柿子挑软的捏,羞辱一下卓二牛。
卓二牛捏紧拳头,瞪着梅仙,梅仙一趔趄,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啥?你真要打女人?”
“俺打你做什么,阿灵说过,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得咬回去?俺是人,不和到处乱吠的狗计较。”卓二牛说完松开紧捏着的拳头,转身继续往李大夫家里走。旁边凑热闹的村民刚才还担心卓二牛像上次一样抡起石头就打人,哪知道这卓二牛以前老老实实本分不会说话一人,和荆谷灵成亲之后,最说话也是拐弯抹角,学会拐着弯骂人了。
梅仙被骂,哪能听不出来,想着就要冲上去打卓二牛泄恨,还没扑到卓二牛身上,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衣领子:“你干啥去?你说,你打算干啥?”
“长、长根?!”
“俺一天不管你这女人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不是?你咋给俺保证的?你要是再在村里胡来,俺就把你送回娘家去,你现在这是要打二牛还是打算当着全村人的面丢脸呢,你丢得起这人俺还丢不起这人!”长根是个急脾气,见梅仙刚才那样,拽着衣领子就往自家院子走,根本不管梅仙跟不跟得上他的步子,连摔了几下,眼睛都不带看的,拖着直接回家了。
梅仙和那表哥那档子事,人家面上忌惮长根的拳头不说,私底下早就八卦着呢,到底是不是勾搭上了,这长根看着高大威猛的,这带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卓二牛在长根刚出现时就直接走了,到李大夫家里拿了药膏贴在伤口上,又跟李大夫问了一些孕妇不能吃的东西,这才放心的回家陪媳妇。路上遇见李四和李四媳妇,卓二牛几步追上去,忙道:“李四哥,李四嫂你们这是上哪去啊?”
“家里孩子病了,背着到镇上去看,这村里也没有治病的药啊。”
“这孩子啥病,李大夫也看不了?”
“脸上和脑袋上身上都起了一身的水泡,这李大夫说怕是天花,我爹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