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受宠若惊之色,一副初出茅庐,心净如纸的模样:
“门主哪里话!在下师尊常言,吾辈修士,修行最重要莫过于修心,心向善,侠气自存,在下出手,亦是修行的一部分,当不得门主重谢!”
陈渝自然没有说过这些话,不过凉锦临场瞎掰,亦有拉凉惊风入套的打算。
“哦!令师竟有如此侠义之风,凉某钦佩不已,锦凉姑娘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不俗修为和胆气,恐怕令师亦是世间少有的高手,不知锦凉姑娘师承何处?拜于何方高手门下?”
凉锦心头暗嗤一声,凉惊风果然顺藤而上,好在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便道:
“在下下山历练之时,师尊曾有言叮嘱,入世之后不可与人道其姓名、来处,师尊有言在先,在下实不能违背,还望门主见谅。”
她说完,低眉垂首,露出十分歉疚的模样,然她刻意用了“入世”二字,就是欲引凉惊风朝他处想。
凉惊风果然“恍然大悟”,他从刚刚凉锦出手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从她说话的语气,面上的神情,和气血流动的速度各方面观察,但凉锦表现得没有任何破绽。
此时她一言出,凉惊风心头对她方才越级制敌的疑虑顿时散了去,倘若是隐士高人之徒,有这身手与见地,便见怪不怪了,且凉锦极为年轻,不过二十余岁,能有这一身修为已是不易,又哪里能有什么心机?
故而凉惊风认定了凉锦乃可用之人,相反堂中其余人等则还需慎思。见凉千山遇险,若说那筑基五层以下的修士没有出手是因为应对不及,但那筑基六层与筑基七层的修士也未出手,他们的来意则很值得考究。
凉千山朝凉锦洒然一笑:
“是凉某唐突了,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他说完,转过身去,朝堂中众人抱拳拱手:
“今日之事太过突然,凉某亦措手不及,眼下我门正当草木皆兵之时,故请诸位莫怪凉某心生疑窦。”
他坦言自己对在场之人皆不信任,便是下了逐客令。
堂下修士个个面色不虞,其中修为最高的那名筑基七层修士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奈何凉惊风是炼体修士,他冒犯不得,但也无论如何做不到笑脸相迎,只道无生门门主心胸狭隘,无法容人,且暴躁易怒,不值得相与!
他冷哼一声,连告辞都没有说,便拂袖而去!
其余几名修士虽各自心中都有不满,但却不敢如他这般彰显在外,挨个顶礼告辞。
待众人都走了,凉惊风脸上才露出笑容,转身对凉锦道:
“锦凉姑娘,天色已晚,你且先去休息,明日凉某再带姑娘去矿脉。”
凉锦抱拳拱手:
“那就有劳门主了。”
对身后凉千山道:
“千山,你送锦凉姑娘去客房。”
从方才被凉锦所救之后,便一直侍立在凉惊风身后的凉千山听闻此言,顿时眼前一亮。
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