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听话。今天你不跟我喝,就是重色轻友的老妇女!”
“你才是老妇女!”肖逍冒火星。
“怎么着,你不是妇女还能是黄.花.大闺女?我不信陈修泽忍得住。”
“……”
茹雅啃上炸鸡腿,吐字不清:“你的初恋初吻和初.夜都给陈修泽了吧?”
“……”
“果然是。”茹雅叹息:“他上哪儿找你这种纯情少女,得了便宜还卖乖。话说你们那什么和谐么,听说鼻梁又高又挺的人比较那啥。”
“茹雅!”肖逍吼一嗓子,臊个大红脸。
“哎哎哎,我多嘴,来走一个。”茹雅先干一杯。
肖逍气闷,举起酒瓶喝了一口。
“这就对了!吹瓶才是我们的作风。”茹雅推开杯子,对上瓶口咕嘟两口,大喊:“爽啊!男人们都滚犊子!老娘不稀罕!哈哈哈……”
肖逍目瞪口呆,这货没喝多点儿就开始发酒疯,过会儿怎么镇得住。
她想多了,没半个小时,她自己头枕沙发坐垫,起都起不来。
果味儿烧酒,闻着甜,喝着清香,后劲儿大。她胃里热乎乎,头胀,混混沌沌不用想事儿,感觉不错。
怪不得都说借酒消愁,当真管用。
茹雅喝得更多,卧倒在茶几上叽叽歪歪说啥。肖逍听不清,没闲情问。
门口铃声大作,两人没个理睬,东倒西歪。
陈修泽按了十分钟没动静,拿钥匙开了门,眼前一幕看得他头冒青筋。
七八个绿酒瓶空的空、倒的倒,满屋飘炸鸡味儿。他找了几个小时的人像只煮透的虾趴那儿不动弹。
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走起!
第68章 Chapter 70
“呀, 你老公来了。”茹雅挣扎直起身,一秒歪回去,愤愤然:“你这个老妇女,居然把钥匙交了出去!”
“你才是老妇女!”肖逍抗议来的,声音却温温柔柔。
陈修泽头疼,她这是喝了多少。
“是你是你就……嗝。”茹雅打酒嗝堵得不上不下, 生生砍掉半句话。
肖逍噗嗤乐得眼镜歪了勾住头发, 陈修泽这才发现她的黑长直变成微卷波浪、蜜糖发色, 除了她红彤彤的两颊, 被头发映衬的皮肤越发白, 陈修泽的俊脸青一阵白一阵。
陈修泽走到肖逍旁边蹲下扶正眼镜, 肖逍迷迷蒙蒙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