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中只字未提。
梁允安最后还是成了替罪羔羊。
至此,时彦洗脱罪名,可欺君之罪却还在,一部分朝臣仍然坚持请皇帝定时彦的罪,皇帝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态度暧昧不明,却不像开始那样怒火滔天。
卓文静听说后挨个上门拜访这些坚持处死时彦的官员,奇怪的是这些被卓文静拜访过后的官员竟然全都默默地撤回了对时彦的参奏,之前有多义正词严,现在就有多老实安静。
被人拿捏住了把柄,哪里还敢继续蹦跶,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公布出去也会令他们颜面受损,说不定还会被皇帝骂……比起保全颜面,攻击时彦落井下石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再者他们和时彦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致他于死地。
这样一来,没过多久时彦就被放了出来,只是原本的功名全被罢免,被贬为庶民,三日之内离京,终生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这看上去是放逐,不过并没有清楚的指明放逐地,倒是有些变相的给时彦自由的意思。
如果他还留在京城,必然逃脱不了时家的控制,他不可能单方面的和时家断绝关系,而皇帝下令“放逐”他的圣旨就不一样了。
这个结果比时彦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他别无所求。
时彦出狱的当日接他的还是卓文静,时府也派了个下人过来,不过时彦直接上了卓文静赶来的车,并没有理会时相派来接他的人。
卓文静等时彦上车,问道:“我明天就出发去琼州,你一起走吗?”
时彦点点头,轻声道:“多谢。”
卓文静“嗯”了一声,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淡淡的说道:“我亲自确认了他的尸首,亲手把他烧成灰,可有时候我仍然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会不会没死。我爹娘觉得我伤心过度。”
时彦抬头看着她的侧脸,语气稍显迟疑:“你爹娘?”
卓文静:“……”
假装没听到。
时彦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对旁人想要隐瞒的私事刨根究底,见卓文静沉默,他没继续问下去。
到了京兆府后时相又派人来要时彦回去,全都被卓文静挡回去,后来再来连京兆府的门都没进去过。
晚上文弗来给卓文静送衣物,和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她和卓君兰暂时不会离开,所以明天出发的只有卓文静和时彦两个人。
卓文静叮嘱文弗:“你和我爹来之前给我写信,我回来接你们。”
文弗明白她是不放心他们路上的安全,虽然她觉得没必要,可这种时候不想拂了卓文静的好意,便应下了。
卓文静睡下之前到小池塘边对着那条大红鱼说了会儿话,路途遥远,她不可能带着这条鱼一起走,只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