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云就将情况简明地说了一遍,并特别交待道,“这位是范无病先生,特级安全保卫中的人员,杜中校这么做,已经很过分了。”
大校一听,也知道这事儿是谁的问题,更为重要的,他可是知道范无病是谁的,三颗卫星的主人,而且是军方高层交代要好好招待的人,怎么就整出这种事情来了呢?
他急忙向何云和范无病撇清道,“范先生,这事情绝对不是韩生杰中将的意思,韩生杰中将正在和领导们一起开会研究几天后的卫星发射问题,对此一无所知。”
范无病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能够理解,如果我们的将军们素质这么低,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大好局面了,呵呵。”
大校心里面顿时有点儿怨言,你说大好局面就大好局面吧,为啥后面还要加个呵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然后大校又让人逐个询问了杜鹏飞带来的这些兵,将大家说明的经过详细地记下来,至此事情就基本上搞清楚了。
先是韩畅过来对范无病进行无礼挑衅,然后范无病将韩畅拖进了洗手间凌辱,然后是韩畅叫杜鹏飞过来报仇,然后就是范无病在几百人面前表演空手夺白刃,再然后就是杜鹏飞悍然拔枪要致范无病于死地,最后范无病大发神威,避开子弹,杜鹏飞自食恶果被自己发出的子弹击中的天花板落下,被砸晕了。
事实简单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大校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范先生,韩畅平白招惹你固然做得不对,不过你的反应也过于激烈了一点儿,否则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了。杜鹏飞中校经过这件事情,基本上就算是没有呆在部队上的机会了,上不上军事法庭还是个问题,总之这身军装是穿不成了。唉,原本是一个很好的苗子的——”言下有些唏嘘。
“这事儿是他咎由自取。”范无病自然不肯担这个恶名,寸步不让地纠正道,“因为一点儿个人恩怨,就敢带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寻衅?还在公众场合拔枪打人?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反应快,现在我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像这种家伙,他还配穿军装?思想恶劣到如此之地步,居然能被你们称之为好苗子?我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穿上军装的,也不知道你们政审工作是怎么进行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这种人渣也能留在部队里面加官进爵的话,这部队还算是人民子弟兵吗?!”
“你——”大校立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道我不过是发了句牢骚,就被你给呛了这么多句,真是何苦由来?不过范无病说的话句句占在理上,他也反驳不得,只得缓了口气低声说道,“这杜鹏飞他父亲,是烈士,以前建基地的时候牺牲的。”
大校显然还是有点儿想为杜鹏飞开脱的意思,但是范无病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如果杜鹏飞留在部队里面,以他这种心胸狭窄的厚黑之辈,一朝得势,攀上谁的大腿发展下去,没准儿到时候也是个少将中将上将什么的,到时候再跑出来跟自己捣蛋,那不是麻烦事儿吗?
因此范无病立刻义正词严地语重心长地对大校说道,“同志哥儿,你不是搞政工的吧?”
“不是啊,怎么了?”大校被范无病这一声同志哥儿给喊晕了,看看范无病,不过是十五六岁,却要跟自己摆出来一副年高德昭的姿态来,顿时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感觉。
范无病点了点头道,“难怪了!如果是政工干部,思想就绝对不会这么糊涂了!你知道烈士是什么?烈士是荣耀啊!我们至今想起了方志敏等烈士,无不是肃然起敬,为什么?因为人家为新中国的诞生做出了贡献啊!献出了生命啊!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尊敬,还有什么人值得我们尊敬?”
大校点点头,心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烈士,不是谁的父母!而是我们人民大众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