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必有举措,到时候竞争对手遍地都是,你们还是保持这种铁公鸡作风的话,哼哼,小心到时候连撑场面的台柱子都叫人家给挖走!”
“谁敢挖我们的人?!又凭什么能挖走我们的人?!”老陈摇了摇头,对范无病的话不以为然,他觉得这小子太不地道了,为了泡妞儿,讨好眼前的小姑娘,不惜跟自己危言耸听,实在太坏了!
“你这就是垄断行业的惯性思维了——”范无病嘎吱嘎吱地咬着一块儿鸡块,有些不屑地对老陈说道,“别不相信,以后有你们着急的时候。”
要是别人跟老陈说央视以后会没有台柱子撑腰这样的话,老陈自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范无病不是一般人啊!像他这种只能以天才来冠名的人物,随便说出一句话来,也得让老陈捉摸半天,于是老陈摸着下巴沉吟了一阵子后问道,“难道我们台里的制度方面真的有问题?”
梓琪听了陈副台长这么问范无病之后,就觉得两个人似乎是真的在讨论问题,而不是仅仅是围绕自己有没有工资拿,以及应该拿多少工资的问题展开争吵了。
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跟自己同龄吗?梓琪不由得暗暗地打量了打量范无病,发现这个大男孩儿除了长得清秀之外,眼睛也不是非常有神的那种,但是不经意中从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气度,却是不像是十六岁的普通少年所拥有的。
梓琪主持过很多期的央视少儿节目,涉及到的年龄段从幼儿园到高中生都有,但是形形色色的各种少年青年带给她的印象,似乎都不如面前这个少年带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
范无病静静地坐在那里,或是高谈阔论,或者轻声笑语,总能让老陈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看在梓琪眼中,带来的反响是非常不同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们台里一是管的过死,二是待遇太低,三是裙带关系太多,四是新老交替工作不力,五是临时工太多,六是领导喜欢搞潜规则,其他的我就不说了,省得你说我把你们都给妖魔化了。”范无病板着指头给老陈慢慢数落着,每说一条,就夹一块儿鸡骨头摆在桌子上,数一数,刚好六块儿。
“不说,不说,都说了一堆了,照你这么说,我们这里好像就是一团儿乌黑了。”老陈用自己的筷子把六块儿鸡骨头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苦笑着说道。不过他倒是觉得范无病的这几点都说得不错,但是解决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首先央视可是国家媒体,管的过死那是一定的,身为官方新闻发布单位,主持人要是满嘴跑火车,那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而且也存在一个形象问题,央视首先是要充当一个可信赖的官方媒体,其次才能考虑到搞娱乐活动。
至于待遇太低的问题,也毋庸置疑,老陈觉得自己身为副台长,每天都想着蹭点儿盒饭吃,就更不用说忙忙碌碌的主持人们,以及那些比主持人待遇更低的普通职员了。
与很多地方电视台不同,央视禁止本台主持人外出参加各种商业演出或者接拍商业广告,更不允许拍摄影视剧,也有人出几百万邀请主持人拍商业广告,而且主持人也愿意与央视分成,但因央视坚持主持人一律不准拍摄商业广告的规定而告吹。
又如在周末,很多晚会热衷邀请央视主持人前往主持,但央视却严格规定一律不准外出参加商演,又断了主持人的一条财路。对于明星主持人来说,要抵挡住诱惑不动心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于是不安分自然是难免的。 如果说央视本身的福利不错,那也可以弥补这些限制而造成的损失,但是事实上央视的福利一直很低,由于考虑到人才流失以及市场的需要,央视在后来对主持人实行奖优罚劣制度,比如说评出年度十大优秀栏目主持人之类的活动,这些主持人每人每月可获得一两万元不等的特殊津贴,加上平时的工资奖金、服装费等台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