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范无病知道了,那边儿的人还以为范无病是答应参加了,于是就没有再催促,一直到了两天之后人员集中的时候,才发现少了范无病一个人,那边儿的组织者顿时就着急了,满世界地找范无病。
市政办的一个副秘书长就把电话打到了范无病的手机上面,很有点儿咆哮的意思,“范无病,你怎么能够如此无组织无纪律?说好上午集合,你人在哪里呢?!”
“你是谁?我应该认识你吗?”范无病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你——”那人大概也是被气糊涂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是市政办的副秘书长包应明,你现在哪里?!为什么不来市政办这边儿报道?!”
“市政办的副秘书长包应明?我记得北京市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你唬我的吧?”范无病依旧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最近两天范无病也没有乱跑,以深入治疗为由,跟着老爷子跑到了北戴河这边儿,晒晒太阳钓钓鱼,然后针灸一下巩固巩固疗效。他的目的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让对方吃一个瘪还说不出什么话来。
“什么,你人在北京?!”那个叫包应明的副秘书长顿时有些抓狂,不过他这才反应过来,似乎人家的公司可不光是在上海开着,于是便缓了口气说道,“那你直接从北京飞大阪吧,再飞到上海显然是赶不及了。”
“我为什么要飞大阪呢?”范无病继续装丫的,一副非常好奇地语气问道。
包应明好容易才被按捺下去一点儿的火气顿时又噌地一下子升上来了,“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你在哪里,总之明天必须出现在大阪!否则你就是破坏中日友谊,你等着坐牢吧!”
“小范,你在跟谁通话,声音那么大,都把我的鱼给吓跑了。”老爷子有些诧异地问道。
“有人要抓我去坐牢,还说我破坏中日友谊。”范无病两手一摊道。
“哦,谁说的破坏中日那个友谊就需要坐牢的?你破坏了没有?”老爷子笑着问道。
范无病一脸的无辜表情,“我最近一直在这边儿给你治病,你说我有时间去破坏中日友谊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唔——”老爷子点了点头,挥手对身后的一名工作人员说道,“你去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儿,真是扫兴。”
那名工作人员接过了范无病的移动电话,然后问道,“你是哪里?报上自己的单位职务和姓名,说明找范无病先生的原因,还有你为什么要对他进行威胁?所谓的破坏中日友谊是怎么回事儿?”
“你又是谁,管这么多干嘛?让范无病接我电话!”包应明正生气着呢,谁知道又从哪里冒出一个说话这么跩的人物来。
那名工作人员立刻报了一串什么名字,范无病也没有听清楚,但是显然把包应明给吓到了。
“你是说,范无病现在正跟老爷子在一块儿?”包应明小心地问道。
“正在一块儿钓鱼呢,他们最近一段天天在一块儿钓鱼。”工作人员回答道,“不过这事儿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刚才你说的破坏中日友谊是怎么回事儿,先给我说清楚了。”
“我是——我是——”包应明哼哼唧唧了一阵子才说道,“我是被人给坑了啊!该死的小鬼子!还有那什么倒霉催的中日友好协会!”
“不要东拉西扯,先说你的问题。你是跟我说,还是跟安全部的人说?”工作人员有点儿不耐烦地问道。
包应明被吓坏了,要是跟安全部的人谈的话,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虽然现在也不是小问题,但是总归比跟安全部的人谈好,于是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最后抹了把汗说道,“估计是中日友好协会里面有人在使坏,我们也没有考虑到这个事情居然出了偏差,毕竟两国关系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