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就是真正的大亨们。”
范无病闻言觉得有趣,不由得多看了那人一眼,却发现对方也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少不得举杯遥遥地敬了一下。
不过那人很快就笑嘻嘻地端着酒杯跑过来了,正好这边儿还有一个空位置,他就对范无病说道,“呵呵,范总,鄙人是香港明辉实业集团的董事长秦如山,还请范总指教。”
“秦老板客气了,请坐。”范无病不动声色地请他坐下,心里面就在盘算这个明辉实业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不过跟着他的那个保镖很快就在他的耳朵后面嘀咕了两句什么,范无病点了点头,便对秦如山说道,“秦老板居然是从股海中拼杀出来的?真是令人佩服啊!”
明辉实业的老板秦如山,当年也是从上海到香港发展去的,正好赶上了香港股市红火的那几年,一路上斩获颇丰,创下了不小的基业,如今在香港的资产也有几十个亿,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这一次他回到上海来,倒是跟国内的一些朋友们碰碰头,看看有什么赚钱的好机会,顺便再看看是否可以找到门路,为九七之后的权利分配做好铺垫。
因为有一阵子,香港的八卦周刊大肆地曝光范无病的各种资料,所以秦如山对于范无的,知道这位年轻的老板可是官商两道儿都玩得转的大人物,在国内的商业资源与政治资源同样无人可比,于是就有了巴结的意思。
不过看到范无病的保镖随便就点出了他的来历,秦如山的心里面还是有点儿震撼的,他这个身份,在香港本地或者能被人说出来,可是到了内地就未必了,由此可见范无病的手上的资源是多么的丰富。
“范总也听说过敝公司啊,实在是惭愧,就是小打小闹而已。”秦如山少不得又谦虚了两句,接着说道,“不知道范总又没有时间,咱们出去吃顿晚饭什么的,酒会上的东西,好看是好看,不过不顶饱
范无病微微一笑道,“秦老板有请客的意思,我自然是不好推辞的,那就不客气
秦如山闻言大喜,心道这位范总还是很好打交道的。
不过此时尚未散会,两个人也是不好离场的,毕竟现场有一位副总理,还有十几位中央委员,此时出这个风头,影响不好,尤其是范无病的老爹范亨也在场,这么做的话,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又待了一会儿之后,范无病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次过来的中央委员们,基本上都是有任务分派的,附近省区的大员们主要是跟那些本省籍的香港富商要员们进行交流,大牌,毕竟亲不亲故乡人,美不美家乡水,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沾亲带故的,说起话来也方便一些。
范无病笑着对秦如山说道,“政府这一次可是下足了血本儿,各路诸侯们都赤膊上阵了,想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要重投祖国母亲的怀抱了。”
范无病敢随便说话,秦如山就没有那么畅快了,闻言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接着范无病的话头儿说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中央的原则就是港人治港嘛,我们这些人也算是在港岛小有名气的,也有一些实力,到了这个时候,总是希望站出来为政府为民众做一些实际的事情的。”
听了秦如山的话,范无病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然后一针见血地问道,“那么,秦老板这一次找上范某人,又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实不相瞒,最近秦某正在倾尽全力进入香港股市,眼下有点儿实力不济了,可是香港股市的势头正好,就想要拉几位有实力的大人物一块儿入市,范总这样的有远见之人,想来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吧?”秦如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如山的话,倒是跟范无病所想的不谋而合。
毕竟自己要是大肆进入香港股市的话,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