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解决岭西省国企改革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来的,主要就是为了搞好这项工作,倒不是说刻意针对谁谁的。所以说,有的时候话说的可能会重一点儿,那也是为了岭西省的展着想,您不必有什么别的想法。”接着范无病又笑了一声道,“其实说句玩笑话,您也不想一想,就算家父脾气再不好,总也比吃朱老板的排头强多了吧?”
“呵呵,范总你说话却是很有趣——”关路平一想到朱老板的可怕,心里面顿时踏实了很多。心想也是啊,范亨为人一向是很低调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总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故意为难岭西省的干部们,这种事情他应该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关叔——”范无病还是对关路平又强调了一下,“这一次好在是家父碰上了这种事情,不大要紧,若是其他的几位碰上了,未必就好对付了,毕竟这事儿很不光彩,接下来的视察过程,可是不敢再出纰漏了,否则你不说我不说,若是其他人乱说的话,对你们岭西省的干部形象也是非常不利的。”
“这个我明白。”关路平点头说道,“我会跟长的随员们好好地谈一谈,关于长的形行程问题,也应该好好地交流一下,一定要安排好了。”
范无病点头称是,两个人相视微笑点头,然后一前一后地回到了房间里面。
这个时候酒店方面已经给范亨重新安排了房间,安全方面也经过了细致的检查。总算是不会再搞出什么乌龙来了,为了安全和方便起见,随员们也住在同一层次中的旁边儿的房间里面。
范无病他们过来的时候,范亨已经坐下来了,正在同岭西省委书记胡可之等人坐在那里谈话,胡可之等人正在向他汇报近期的工作要点,看上去比较随意的样子。
见到关路平和范无病走进来,胡可之等人连忙招呼着他们坐下来,然后就吩咐人赶紧去给他们沏茶。
“岭西这边儿虽然不产茶叶,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加工方法,所以出产的乌龙茶别具特色。在其他地方时尝不到的,玉河酒店有位师傅,炒茶炒了一辈子,这些就是出自他手。”胡可之向众人介绍道。
范无病尝了一口之后,觉得果然有些独特,有些提神醒脑的功效,不由得赞了一句,“果然不错,不过里面加了东西了,否则达不到这个效果。”
“加了东西了?”警卫人员立刻非常紧张地站了起来。
范无病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是加了些滋补的中药材炒出来的,有益身心健康。”
警卫人员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不过胡可之就有些好奇地问道,“范总还懂得中药啊?”
范亨在一边儿很随意地说道,“我家无病是中医大师范天澜老先生的关门弟子,多少学了一点儿东西,起码家里人有什么头痛脑热的,不需要去医院。”
关路平就在一旁笑道,“范副总理实在是太谦虚了,范总的医术独步天下,当初电视上做采访的时候,我也曾经看过的,中风病人一针下去就完好如初,显然不只是学了一点儿东西,恐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听说虽然范天澜老先生的医术虽然也高明,却也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范无病很意外地看了关路平一眼,倒是很惊讶于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底细,一般人都说当省长要比当省委书记操心更多,看来这个说法倒是有些道理的,至少胡可之就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方神圣,做过些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说起了这件事情,范无病倒也不介意漏*点儿好东西出来,于是就对自己的保镖说道,“把我自己弄的那些药茶取一部分过来,给大家分点儿。”
保镖应了一声,不多时就取过来十几个纸袋包装的茶叶过来。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清香之气,怪提神的,大概一个袋子有个半斤装的样子,一股脑儿地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