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真是够幽默的。而且是一针见血啊!征服银行,嘿嘿 。
沈盈测开始没有听明白,此时才反应过来,范无病说的征服银行,就是那一黑丝袜往头上一套,然后去持枪打劫银行,这个场景似乎在港台电视剧上市比较多见的。
“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夜算得上是白领了,可惜的就是除了能够在混吃混喝上有点儿优势之外,其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薪酬水平实在是太低了一点儿。”那位代表有些感慨地对范无病说道。
此时他正在这里等待集团总部的消息,以确定最后他们是否要决定收购孔府宴酒厂,顺便同范无病随便聊聊,省得被别的公
不过范无病和沈盈的心态似乎是比较平和的,并没有什么急于脱手的意思,范无病还问他,“薪水很低吗?”
“低到自卑的想吐。”对方回答道,“我们家楼下炸油条的师傅每个,月能挣六七千。凭着三年来的早餐经验,我闭着眼睛也能噢出他的衣领是黄色的,油黄黄的。我楼上那个开小媒窑的每月至少五十万,可我总觉得他的领子是黑色的。还有我常在地下车库看见的那个开保时捷的小蜜,她从不上班,好像她大冬天也不穿有领子的衣服,低胸,露背,好充分地让她的钻石项链晶莹剔透,这算不算白领。”
“哈哈,你比我幽默多了,而且很有生活啊!”范无病闻言笑道。
沈盈也莞尔一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看来搞销售的一般都是那种可以舌粲莲花胡吹乱侃一通儿的逆天人物,这个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似乎都是通用法则。
不过那位似乎还是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天上人间小姐妹们月收入至少三万,为了工作需要,她们可是从来都不需要穿有领的衣服。我觉得这个“白领白领,其实就是说工资领了也白领,要租房子,付按揭,交手机费,交女朋友,交医药费,到头来真的剩不下什么钱
。
“你这套理论。应该让社会学家们深刻地分析分析。”沈盈插嘴道。
“社会学家?”那位笑着说道,“我大学时一个教社会学的教授,人挺实诚的,他说社会学还不如学社会,而社会怎么去学,其实就是去混事儿,去蒙,先假设一套理论,然后用现象去套理论,这道理和空手套白狼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空手套白狼一般一次只能套一个没准儿还会被狼咬一口。可社会学家却可以一套一个社会1碰上咱这社会的孩子都乖,你把他吞下肚儿,他都不会有异议,还夸你暖人肺腑呢!”
三个,人正在这里说话呢,忽然就跑过来一个小白领模样儿的员工,然后在那位代表的耳边急急地说了句什么,这位代表听了之后顿时有点儿脸色难看,然后向范无病和沈盈道了声抱歉,说是有急事儿需要跑出去一趟儿。
范无病点了点头,表示无妨。
等到纷酒集团的那位代表离开之后,茅台酒的一位副总代表就慢慢地走了过来,跟范无病和沈盈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了下来,笑着对他们说道,“范先生,沈小姐,二位好。”
寒暄了两句之后,这位副总就笑嘻嘻地说道,“两位大概也不集要再等纷酒集团的那位了。”
“嗯?”范无病嗯了一声,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才网收到的内部消息,白酒加税了!”这位副总说道。
就在网才,国家税务部门宣布,对白酒实行从价和从量相结合的复合计税方法。根据新政策,对粮食白酒和薯类白酒在维持现行按出厂价百分之二十五和百分之十五的税率从价征收消费税办法不变的前提下,再对每斤白酒按零点小五元从量征收一道消费税。与此同时,取消现行的以外购酒勾兑生产酒的企业可以扣除其购进酒已纳消费税的抵扣
。
政令一出,顿时业界咋然,“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