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淡淡一笑,亲切地说,“签约的事不用想太多,难得来一趟,放开心思好好玩玩。”
“就是。”徐燕啐道,“平时也没看你多积极,出国还装上了?”
刘憬苦笑了下没说话;白歌看着两人,又忍不住暗暗摇头。
一串小巴开来,乘客们鱼贯而上,刘憬没再多问,随人流上车,徐燕乐颠颠坐在他身边。他心情有些复杂,托郭蝈打听的事,至今尚无消息,如果自己的猜测证实了,别人不管,至少也应该让徐燕不签字。
事情尚无定论,刘憬放平心态,准备静观其变。
素汪那普机场新建不久,可能是原来的廓曼机场太小,这回建得这个巨大,不仅要乘小巴到安检大厅,还要步行老长的通道,众人本就兴奋的心情一下被调得老高。
众人顺利通过安检,一行人热情迎上,领头的是个五十岁上下,又黑又瘦、样子很猥琐的家伙。
“哈哈!张、路,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黑瘦家伙张开双臂,操着生硬的汉语上前。
“屁软,你好;你好,屁软。”路一通和张建光快步走了过去,三人热烈拥抱。
屁软!怎么叫这个名字?徐燕忍不住笑了;刘憬向一旁的白歌发出询问的眼光。白歌莞尔一笑:“他叫阮隆森,是越南人,那家矿务公司就是他的,屁是泰语先生的发音。”
她不解释倒好,这一解释,徐燕咯地笑出声了;刘憬啼笑皆非,反正人家也懂汉语,直接叫阮先生不就得了,非叫屁软?干脆叫疲软得了,无语。
三方大头目拥抱已毕,又各自拉来本方重要人物一一介绍,东兴和理想的其他代表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跟着领头的叫准没错,一时屁软之声此起彼伏。
白歌等三人低调地站在一旁,刘憬又问:“他为什么卖矿,自己经营不好吗?”
“这个……听说是要回家养老吧。”白歌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刘憬没再多说。
三人静待了一会,阮隆森和众高官寒喧完毕,直奔而来:“哈哈,美丽的白,很高兴又见到你了?”
“阮老板好。”白歌很自然地跟猥琐男来了个贴脸式拥抱。
“赵的不够朋友,这次没有来。”阮隆森亲昵地说。
“他家里有事,让我向您表示歉意。”白歌微笑着说,“他还说了,等生意谈完,请阮老板到中国去,他一定亲自向您赔罪。”
“一定一定!”
转过身,徐燕也不可避免地被猥琐男拥抱了,还好到刘憬这只是简单握了个手。“大色鬼!还他妈势力眼!”刘憬庆幸的同时,暗骂了越南佬一句。
随后,三方人马出了大厅。
门外停着一辆中巴,三辆小车,要员们又因为坐小车的问题,虚情假意地推让了起来,刘憬想都没想,扯着徐燕一头钻进中巴。外边太热,车里应该有冷风。
好通扯皮后,车队终于出发,向曼谷市区驰去。
终于要到曼谷了,人人都很激动,刘憬和徐燕挤着脑袋,兴奋地扒在窗边观看。外面是乡村,好多水稻在星辉下鲜亮地招摇;远处有树林,在黑暗中整齐地晃动,偶尔有灯火闪过,显出浓密的翠绿。曼谷郊外,他们感受了很静美的异域夜景。
车行半小时,前面忽然明亮起来,辉煌的灯火映亮了夜空,曼谷市区到了!
曼谷是著名不夜城,各色灯光、霓虹、车辆让人眼花缭乱,各类商场、妓院、酒巴鳞次栉比,湄南河穿城而过,在夜空下五光十色,如梦似幻。令人亲切的是,城中有很多汉字招牌的店铺和楼房。据说泰国最富的都是华人,看来不假。
曼谷的交通不太好,已经入夜了,车队仍走走停停,不时拥成一串,好半天才到酒店,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