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去吧,记得慢点回来。”玉瑕开心地笑着。
小老虎气坏了,干脆抱着孩子跑起来了。
芳袭飘逸的身影去远,刘憬急问:“玉瑕,我怎么觉得芳袭象答应了,到底怎么了?”
玉瑕得意一笑,靠到他身上亲了一个:“答应倒没还没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这话怎么说?”刘憬兴奋地问。
玉瑕偎在他胸口道:“那个套套被她发现了,于是我借机会……”玉瑕当然不会听小老虎的,跟邀功似的,叽哩呱啦把事都说了,然后又道:“我看出来了,这小妮子绝对是个淫娃,等哪天让她在家住,我跟她一起睡,再好好逗逗她,等你把她拿下以后,再找机会让你加入,大事就成了!”
刘憬目瞪口呆,口水连吞:“玉瑕,你真卑鄙,这也想得出来?”
“还不是为你这个小男人?”玉瑕嗔了一眼,搂住他的腰,委屈而欣喜地伏在他胸前,车子一辆辆穿过,照着他们拥抱的身姿。
刘憬想了想,仍觉不可思议,又低头问:“玉瑕,你当初买那东西就为这个?想得也太远了吧?”
“当然不是!”玉瑕愣了一下,轻轻把他推开,重新扶到桥栏。
“那为什么?我记得你当时就说有目的?”刘憬追问。
“跟这个无关。”玉瑕美靥微晕,低头偷笑。
“什么目的?”
玉瑕回了下头,见芳袭刚买完,羞羞地搂上他脖子:“小傻瓜,是为了给你第一次,我本想……自己先练一练……”
刘憬愣了愣神,打断说:“你是说,你之前就……”
“哎呀不是!”玉瑕羞臊不堪,急急地在肩上捶了两下,“老公,我本来是想练的,可后来没练,因为我想了,如果练了,那就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能算数呢?”
刘憬啼笑皆非,忍着笑说:“玉瑕,幸好你没练。你不说那东西是泰森模型吗?你要真练,就等于让泰森给我戴绿帽了!”
“去!别瞎说!”玉瑕红着美面,娇笑不止,“我告诉你,我以后没准真得用呢!”
“你用它干嘛?不有我吗?”刘憬不解。
“当然也是为了你。”玉瑕抬起头,温柔地望着他,“老公,你就快有两个女人了,芳袭又是个小淫娃。你是男人,不是铁打的,以后还要生孩子,不能太过度,总不能让我们把你掏空,适当的时候,我和芳袭可以自己乐乐,给你减轻点压力。”
无语!刘憬眼冒绿光,苦笑道:“行。不过乐就乐,别让我看见,否则就起反效果了!”
玉瑕再笑,长发在她身后激飞。这夜,好美。
芳袭很快归来,玉瑕把孩子接过,三人并立,继续共赏夜色。
相比白天,夜晚的景色更加丰富,也更具人情味。闪耀连绵的街道和楼群,各色灯光共同组成灯海,微笑守望的街灯,移动明亮的车灯,让人心头温暖的住宅灯,每份灯光都是份期待,照着这个城市的故事,也照着人们最向往、最寻常的生活。
三人不知不觉陶醉,好动的多多也少了言语,只顾舔着甜甜的糖葫芦。玉瑕和芳袭分立在刘憬两侧,默默偎依着喜欢的人,全心全意感受着眼前静谧的美景,享受夜晚无偿带来的心灵飨宴。
刘憬心内轻灵,异常明净,象玉瑕清澈的眼睛,芳袭飘动的白裙,仿佛已携着两人,与温柔的夜色融为一体。
一阵强风荡来,两女缩了缩身体,不约而同地向他望来。刘憬左右看了看,展出一个微笑,大方地拥住两人。
小老虎当时睁大眼睛,看了看爱人,又向玉瑕望去。玉瑕做了个鬼脸,委屈道:“妹妹,这可不能怪我,我什么也没说。”
小老虎又向爱人望去,眼神虽不友善,亦无恶意。刘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