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海看了他一眼转回,两人共同面对城市晚景。
天已经全黑,远处的电视塔在灯海中鹤立鸡群,顶端的旋转餐厅散发着温馨的灯光,在城市上方缓慢地转动。
同南方相比,北方城市的夜生活从不算丰富,这不仅与气候状况和经济开放程度有关,更是文化环境的折射。魏晋后,中国文化中心移至江南,各类思潮流派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相对而言,北方文化始终循规蹈矩地保持着独立性。
s市作为清代旧都,又被俄日和张氏经营半个多世纪之久,其繁华和规模在北方除北京外首屈一指,但仍是个缺乏夜生活的城市,人们倔强地保持着下班回家,吃饭看电视,然后上床做爱再做梦的习惯。好在没夜生活不等于不幸福,s市消费和收入比在大城市中是最低一族,所以每每下班时刻,街边会呈现人们虽疲惫,却最纯真的笑脸。
公安局招待所门前,芳袭却笑容不再,路灯映着她不舍又不甘的眼睛。玉瑕已跟她说好,晚上到家一起住,她也给沈梦打了电话,可爱人却拒绝了。
刘憬安慰道:“芳袭,今天咱妈刚走,大姐还想一起吃个饭,别让她太孤单了,好象爸妈刚走,咱就把她冷落了。”
芳袭瞥了瞥玉瑕,噘着小嘴,不情愿地点了下头。第一天就不回去,她当然知道不妥,可三人共进退这么多次,总是她一个人回去,她也觉得孤单。另外玉瑕真真假假,越来越放肆,刘憬也当她的面拉手甚至搂抱了,她不再放心两人一起住。
“那好,你们等会,我去取车。”刘憬转身去了。
玉瑕笑嘻嘻凑上前,妩媚地道:“妹妹,我今天又帮了你老公那么大忙,你怎么谢我?”
怎么又来了?芳袭俏脸胀红,闪了下身道:“秦姐,你不会……是喜欢上我老公了吧?”
“你猜?”玉瑕暧昧反问。
小老虎忽悠一下,警惕道:“秦姐,你、你还真……”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玉瑕大咧咧说。她也有点难为情了,但脸上实在看不出。
小老虎眼神狐疑,不信道:“得了吧?我现在可不敢再信你了!”
玉瑕美美一笑,半真半假说:“那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已经偷吃了!”
“你说什么?你你你……”小老虎不知真假,又羞又急,立刻气得去呵她痒。
玉瑕闪身一躲,小老虎扑了个空,反被玉瑕从身后抱住。
“秦姐,你要干嘛?”芳袭既羞且窘,低着头问。
刘憬已经上车了,玉瑕从身后搂住,在她耳边吹着气说:“妹妹,我丑话说前头,你要不把老公借我,就得把你自己借我!”
“什么?秦姐,你不会是同性恋吧?”芳袭俏靥臊得发烫,心里怦怦乱跳,感觉街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眼神一个劲往左右飘。不说开玩笑吗?怎么越来越认真?还要跟我,天!怎么会这样?
“什么同性恋?玩玩嘛!”玉瑕也觉得害臊,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哼!你不用装纯,还没开苞,就知道那么多,我不信你没跟刘憬玩过?那不一样嘛!”
这话题太色情,也太淫糜,小老虎脖子一缩,不说话了,兴奋和幸福一起在心里冲撞。
刘憬开始倒车,玉瑕又委屈道:“我们以后要一起生活,到时候你们成天卿卿我我,我孤家寡人的,哪受得了?”
“嘻嘻!”芳袭低头一笑,促狭道:“你不……有那个假的吗?”
“哎你……”玉瑕美靥晕红,正要说什么,刘憬开车过来了,只得急急道,“你听着,要么把老公借我,要么你陪我,二选一,你看着办!”说完手口并用,在她脸蛋上啵了口,也在她胸前捏了下。
“秦姐,你好无耻!”芳袭扭捏不堪,差点叫出声,无奈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