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的那群娘子军就出现在秦牧的院子里。她们负责把堆积在院子一角的二十多个千奇百怪的树根洗干净,将树皮用砂纸打磨掉。一群农村妇女说说笑笑的,干得倒也利索,只有齐大婶在那里埋头苦干,完全不像是大喇叭的模样。
秦牧在一旁看着,便蹲在齐大婶的面前,说道:“婶,今天怎么不见你说话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齐大婶抬头看了秦牧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干活,小声说道:“多干活,少说话。”
秦牧扑哧一乐,知道齐大婶肯定想歪了些什么,以为自己埋怨她把赚钱的好事宣扬出去。虽然秦牧是故意把消息泄漏给齐大婶,利用她把消息传递出去,但是确也不喜齐大婶藏不住秘密。如今见她突然来了大转变,便计较了一番,说道:“婶,你对这附近村里的人熟不?”
齐大婶点点头,疑惑的看着秦牧。
秦牧就笑着小声说道:“婶,帮我找几个刀功好的师傅,有问题吗?”
齐大婶刚想询问秦牧找刀功师傅干什么,不过忍了忍,便点点头说道:“东山、南山有两个刻石雕的师傅,不过年纪老了,好几年没有力气出去干活了,能用不?”
秦牧点点头头,说道:“年纪大,经验就足,不过你要告诉他们,我要的是雕树根,不是雕石头,你可要记住了。”
齐大婶点点头说道:“他们两个小刀使的也好,没问题。啥时候找他们来?”
秦牧说道:“越快越好。”说完,让齐大婶跟他进屋,拿出500块钱交给齐大婶说道:“这是给他们的定金,你自己去没问题吧?”
齐大婶看着钱就一哆嗦,说道:“不行不行,这么多钱,我拿了烫手。”
秦牧哈哈笑了起来,说道:“500块钱就烫手,以后碰上几千几万的,你会更烫手。”说完,秦牧把钱塞到齐大婶的手里,嘱咐道:“这事儿我就交给齐大婶了,你可是咱们西山村老少爷们的希望啊。”
齐大婶颤颤巍巍的当着秦牧面把钱塞到裤腰带里面,想想又不放心,从自己内衬褂子上扯下来一块布,将钱仔细包好,再塞了回去。然后,才像冲上战场的战士一般,眼神警惕的离开了院子,向别的村走去。
秦牧就苦笑,西山村的人们,穷怕了,穷怯了,让他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
这个时候,门外窜进来一个小孩子,站在院子就喊开了:“秦牧哥,秦牧哥,四爷爷让你过去一趟。”
秦暮走到院子里,就问:“啥事啊?”
小孩子就说:“不知道呢,四爷爷家有好几个大官等着呢。”
秦牧吩咐几个妇女把活干好了,便跟着小孩子往胡老四家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怒气冲冲的说道:“胡书记,县委农科站的同志是为了给你们来年的收成好。现在讲究的是种植经济作物,什么利润好,就种什么庄稼,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道理。”
秦牧一听是李大同的声音,心里就有了个心思,装出一副大咧咧的样子,脚步还没跨进大门,大嗓子就喊开了:“老四叔,老四叔,你啥时候给我介绍媳妇啊?”
他这一嗓子,让胡老四的心里算是安定了一些,如果秦牧也不同意种植新作物的话,那么就算是有县农科站和主管农业的副镇长施压,他也敢顶着压力不答应。
“秦村长来了,这瓜娃子有些见识,你们跟他说说,应该问题不大。”李大同一副惊喜的模样,抢先捧了秦牧一句。胡老四知道秦牧和李大同在镇派出所的那一幕,听李大同的声音不小,秦牧肯定听到了,便担心起来,怕秦牧年纪轻,受不得别人的捧,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秦牧进门将李大同的话确实听了个真,心里明白这是李大同拿话激自己,暗笑了一下,急匆匆的奔到胡老四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