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绝对不是白若涵的声音。
这几天河子镇风声大起,秦牧的警觉性也随之调动起来。他轻手轻脚的摸黑走出房间,凑到白若涵屋子外面,又仔细倾听起来。
“呜呜呜……”女人被掩住口鼻的呜咽声顿时响起,传到了秦牧的耳中。
“不好!”秦牧猛然站直身子,将全身的力气击中在右腿之上,冲着那房门狠命的踹了过去。
“哗啦!”刘大有这房子估计也有些年代了,没抗住秦牧这一脚,硬生生被秦牧踹开了。
房间内,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光着上身,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站在床边。白若涵被绳子捆绑在床上,小嘴中塞着一块白布,正奋力的晃着脑袋,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牧一见,登时火气上冲,怒喝道:“你别乱来!”
那人看到秦牧,手上的匕首哆嗦了一下,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一把将匕首架在白若涵的脖子上,止住了白若涵状似疯狂的摆头,威胁道:“别动!”
白若涵双眼流露出巨大惊恐,侧头看着秦牧,双眼流出晶莹的泪滴。
别人手上有人质,秦牧连忙将双手举起,缓缓地说道:“你不要胡来,要什么你说话。要钱?我这里还有点,只要你别伤了他。”
那人恶狠狠的将匕首往下压了压,白若涵娇嫩的皮肤就有些泛红。他狞笑道:“我要你们把我大哥放出来。”
“大哥?”秦牧皱了下眉,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河子镇逃走的那人,对不对?”
“你也知道?”那人愣了一下,怪笑起来:“既然你知道,那就赶快通知刘大有,把我大哥放出来,要不然,就别想见他姘头了。”
白若涵听到这话,身体扭动几下,那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喝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刮花了你的脸。”
秦牧连忙说道:“你别激动。刘大哥现在去县委汇报工作了,现在联系他,恐怕会被县里的人追查,不如等到白天的时候,我再去县里通知他.”
“不行!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今天晚上要是见不到刘大有,我就拿这娘们偿命!”那人的手臂上青筋直露,看样子情绪很是激动。
“就算我联系到你大哥,放了他,又有什么用?”秦牧心思急转,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他已经有了案底,去哪里都被追捕。”
“我不管,我只要我大哥放出来。”那人嘶吼起来。
“其实你根本不用这么做的。”秦牧看出那人情绪激动,怕惹怒了他,向后退了两步说道:“按照他的罪过,充其量也就是判个三年五年的,咱们国家对文物的法律还很不完善,判不了重刑的。”秦牧装出惋惜的口吻说道:“你可就不同了。”
白若涵见秦牧向后退,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失望,眼泪流得更加急了。
秦牧这话说得有些忽悠,省委已下了调子,以这次文物私自盗卖为由,将今年严打的目标定为“保护国家财产,严防文物贩子”,而作为导火索的那群人,肯定会要从重从快的处理,根据秦牧的估计,就算是获刑最轻的,也不会低于十年有期徒刑,何况那带头老大?
“你胡说,就是倒腾几个瓶瓶罐罐,能有多大的罪过?我,我为什么不同?”
秦牧一听,心里顿时乐了,他摇着头,惋惜的说道:“想想吧,盗卖文物,绑架妇女,买卖妇女,这些都不说了,但是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这叫入室抢劫伤人,比前面几项罪过大得多,要是被人抓住了,枪子儿是肯定要吃的。”
“你骗我!”那人咬着牙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你手下这位就是个律师,为了我们村开办公司的问题来的,不相信你问问她。”秦牧指了指床上的白若涵,趁着那人低头看白若涵的时候,脚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