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能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出来。
走回屋子,发现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流水,秦牧笑了一下,便坐在床上写一点东西。但他这电话关的时间太长了,还没等套写上几个字,那边郭少庭又打电话过来,向秦牧说了一下王五忠的交待。
对于王五忠的交待,几个人非常的重视,憋了一晚上没睡觉在商量,最后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就等着秦牧开机,让秦牧拿个主意。
在王五忠的交代中,在他手下承建的江防大坝,横跨九江市五个县,并不是平朝这一个县的大坝有问题,王五忠和他背后的人整整克扣了修坝款的三分之二,这一段大坝外面虽然是砂石混合,但是将这外表的砂石往里走不到一米,全都是苇杆活泥,就跟很早以前盖房铺的苇席子加泥一样。一旦母亲河发大水,这样的堤坝恐怕连一次洪峰袭击都抗不过。
几个人听了录音,身上就是一阵冷汗。他们也不敢再让王五忠接触到别的人了,直接守在囚室里面了。王五忠见他们几个这么重视,看来是准备动重手了,又交待了一个问题,说市里城建办的江洪斌在这里面插手很大,他就是直接跟江洪斌接头的。
江洪斌前几天去了纪委交代问题,但只是说出了水上皇宫的事情,这大坝是一点没有交待。这里面不外乎是有些人捂盖子,但这盖子未免太让人揪心,这是拿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一旦大水发来,洪峰一过,什么证据都没有了,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
秦牧嘱咐他们稍安勿躁,他来想想办法。韩雪菱正好冲了个澡出来,穿着浴衣一边擦头一边说道:“怎么了,有心事?”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秦牧抬头看了眼韩雪菱。褪去了军人的利落色彩,韩雪菱也仅仅是个二十三四的女声,带着青涩与妩媚并存的气息,让秦牧的呼吸为之一滞。
韩雪菱见秦牧的眼睛有些发直,心里面也有些火热,不过她到底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连忙将浴衣的口子紧了紧,啐了一声说道:“看什么看,是宝贝终究是你的。快点说,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问题了?”
秦牧也暗骂自己一声,考虑了一下说道:“我有个特别重要的证人,在九江这边我害怕不太安全,想借一下军区的手,把他送到京城去。”
“京城?那么严重?不过我跟你说,送到京城也不见得就安全了。”韩雪菱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我看啊,直接就送周爷爷这边,让他们向上面递话。”
秦牧登时笑了,韩雪菱的想法还真是天真的。他摇摇头说道:“这事要不你去辛苦一下,直接送到秦家大院。爷爷这段时间挺关注这个事情的,这是关乎民生的大事,他是一定要亲自问个清楚的。”
韩雪菱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你什么人啊,就这么支使我,哼,上次帮你在水上皇宫出气,可被周爷爷绑了半年呢,这要是再来一次,我这一年都要在冀南军区过了。”
秦牧被韩雪菱问得一愕,斯斯艾艾的说道:“你,你不是我夫人嘛。”
“屁的夫人。”韩雪菱的脸登时红了,像是逃跑一般跑向了浴室。呆了片刻又出来,遮遮掩掩的把放在方便柜的一叠布料拽了进去。秦牧眼尖,倒是看出了好像是白色的文胸和……
这边的事情安排完,韩雪菱也答应帮秦牧,秦牧就开始考虑杨玉宾那边的出手。这个杨玉宾秦牧是听说过的,郭少庭曾经跟他提过这个人,在三代子弟里面也是相当牛叉的人物,手腕玩的非常之好,与大哥杨玉庭小妹杨玉澜并称“杨家三杰”。杨玉庭现在担任某直辖市市委副书记兼开发区党委书记、区长,杨玉澜是京城信息管理部的主任,只有这杨玉宾衷心商界。有人曾经做过推论,若是杨玉宾也加入政坛,所取得的成绩恐怕比杨玉庭也不逞多让。有这个人出现,说明北辽和江北的问题还是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