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等等等等。”
“喜欢说的有好多好多，但好多好多的情侣又半途放了手，但曾经说的誓言最终还是食言了。”
邹云端停了下来，“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诺言，会不会仅仅只是空头支票呢，后来我想通了，不是的。”
卫凝看着她，神色温柔。
“当然不是。”卫凝说，“一辈子这么长，没有点前行的动力怎么行。”她笑了开来，“一直爱你，就是所有的动力了。”
邹云端嘴唇动了动，眼神缱绻，悠悠说出四个字:“我也爱你。”
“不过…”卫凝直视着前方，“你刚刚有一个地方说错了。”
“什么？”
“就是年轻的人喜欢许下诺言，其实上了年纪的人应该也喜欢。”
“嗯？”
“不信？”卫凝捏了捏她的脸，“等到你我都七老八十了，就不得不信了。”
卫凝觉得真是奇怪，以前夏天总觉得热，现在又觉得太阳都像个糖果，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的甜味。
但是奇怪吗？
不奇怪。
因为有邹云端一直都在她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