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名状之物,为了提醒自己注意对方只是轻轻给个小口子,实在是温柔。
在旁边挥剑围观的景小元:“……”
我师父对我真好!我再也不纠结她对我总是冷冰冰的了,冷就冷吧,师父不冷的时候我就该凉了。
小孩子的隔阂过了一夜早就散了,景元照例拖着离小朱去蹭镜流的宿舍,照例换了衣服干净体面的去学宫,放学再陪她去工造司。一天时间应星果然收集到不少交不上作品的同期,有人愿意付费购买服务,有人就想趁机白嫖。
应星虽然是从其他仙舟来的短生种,却也不是个肯吃亏的,谁阴阳怪气他他阴阳怪气谁,谁打他……他当然干脆把“老赖”名单交给合作愉快的甲方代打。
“这几个三百多岁的废物想让咱们白白出力气。”他把需要锻造的金属块融好倒入模具,离小朱把名单上的人记清楚,放下书袋一把就将持明小童统一的绿衫脱下来。景小元赶紧捂住眼睛发出尖锐爆鸣:“你就不能讲究点吗!”
“我又没脱光!大不了你脱了给我看回来?放心,不让你吃亏。”她还穿着小背心和南瓜裤呢,叠好外衫塞进书袋——万一不小心把灼热的金属碎屑溅到衣服上回头会很难向巫凡解释的,为了不解释,最好一开始就别把事情办得四处露瓤子。
景小元看向拎着锤子示范该怎样敲击金属块的工匠学徒,好吧,这位衣衫也不是那么整齐,也许这就是工造司的特色?
偷偷比较了一下自己和对方胳膊上的肌肉,小少年安安静静找了个地方坐下看书复习。学期结束时他不仅要参加期末考试还要跳级,比起离朱的轻松,因为选课的难度不同,需要做的准备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