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表示一二。
那边腾骁将军画的大饼已经差不多快熟了。
“训练肯定还在府内训练,小孩子不出罗浮。然后呢,饮月君家的小离朱过几天也会来,两个孩子年岁相差不大,放在一起你们尽管放心。”
这赌约要黄不黄的也挺好,怎么解释都行。
龙尊教养的孩子入神策府,象征意义比实际作用大上百倍,哪怕为此要和龙师做过一场也值。
一听到持明家一刀一个魔阴身的小朋友不日也将入神策府,景母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赛事中不知道多少次离小朱及时回援才保住自家儿子几乎毫发无伤,此为亲眼所见,比腾骁将军说的那些保证更可靠。
她抬头看看丈夫,后者眼底闪过的光芒说明他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他们并不知道腾骁根本就还没跟持明那边透气儿呢,出于对将军的信赖只当他处处都已布置好了。
腾骁心里咬牙切齿计算如何与龙师对上,脸上还是笑得中正平和,反复出言安抚景父景母,又把团体赛第一名的奖励册子交给景元:“你们自己商量着分吧,百冶大炼通常十年一次,但工正有意提前,约莫着加急准备也就还有四五年。”
景元手下册子看看父母,父母处处为孩子着想谋划,为人子者又怎么不会反过来心疼父母?
儿子小猫一样眼巴巴的模样看得景父心里乱糟糟的,抬手往他脑袋上狠狠rua了把厚实头毛:“雏鹰总有离巢的一天,既然你管不住往外扑闪的小翅膀,我们还能不遂你的愿?既然如愿以偿了就别做这幅小儿女状,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