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不意味着好说话。黑压压的人头像地鼠一样让她踩着走,应星就是个被拽着一块向前冲的“道具”。
“哇!这个人入场的方式好新潮啊,和别人不一样耶!”
不明所以的观众们在直播间七嘴八舌讨论,都以为这是工造司为选手们准备的亮相噱头。该说不说,应师傅卖相还是很好的。单看这份热闹,没人知道他这一路走得有多难。
离朱踩着一众工造司学徒的脑袋冲向百冶大炼的比赛场地,应星被她拽得整个人差点横倒起飞。
堵在后面的学徒见事不妙纷纷向两旁撤退,不打算再给离小朱提供垫脚脑袋了。
眼看前面出现一道两三米的空隙,离小朱脚下发力先把应师傅甩出去抛到半空中,自己就像雨后的金腰燕那样轻巧掠过缝隙跃上高台。
等她站定应星也木着脸落下来,刚好被小朋友横着接住。
青年举起工具箱挡着脸,恍惚间恨不得能把脑袋藏进去——哪有这样的公主抱啊!被抱着的人脚都拖到地上了好吗!
应师傅:都别拦我!我今儿非得用脚趾抠出个完整的罗浮仙舟不可!
小不点持明“端”着青年把他放到报道点,非常体贴的撕下这位一直堵在脸前面的工具箱给裁判和评委们验明正身。
“应星,朱明人,短生种……”她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替本人报到。应星取出贴身的证件拍在桌上,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动动手指想要去摸桌面一角的油墨,“咣当”一声之后通体纯白的刀柄贴着他的手“入木三分”敲出一道凹痕:“我持明,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