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马耳似的,有听但没有听到。
笑话,都是龙师了还要脸皮干嘛,谁没听过骂?政敌狂吠几句就痛哭流涕,这种心理素质趁早别干!
她只是从命途中抽出龙牙搭在椅子旁,曼兑的声音就柔和了:“你这是要作甚?说你几句就取武器……”
离朱又慢条斯理摸出龙尊印信(原版):“从此刻起,饮月君镇守丹鼎司,我等需死守鳞渊境,一为持明传承,二为守望建木。龙尊允我生杀之权,您是想让我试试刀吗?”
别的龙师浮石沉木颠倒黑白,龙师离朱……道理讲不通她真的会讲物理。
曼兑一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丹枫不会乱扔龙尊印信,这东西既然出现在离朱手上,那就只可能是饮月君亲手交给她的。
“可你也不能这般……”他抖着手指指那张椅子,懒洋洋单手撑着下巴的女孩冷笑:“我现在便是以龙尊之名行事,不坐在这儿还陪你们站着?”
“……不可理喻!”曼兑拂袖:“我要去见饮月君!我要当面问问尊上为何如此羞辱我等!”
他是真的急火攻心了,就算真由龙师代政也不该是离朱坐那个位置。于公她实在太年轻,三十多岁的年龄稚嫩得吓人,于私作为前任大长老的嫡系,曼兑同样对那个位置有点想头。
见他要走,离朱压根不担心。丹枫不是旁人几句话就会动摇的性子,持明倔强,持明的龙尊只会更倔强。每次看似他纵容了龙师实际上全都是提前已经想好的余裕,还是那句话,龙师也是持明,是饮月君要保护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