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狂魔!
离朱瞪圆了眼睛吃瓜,瓜子都忘了磕:“他是不是信了谁的邪?正常人哪里干得出这种事!”
“就是!”一位医助压低声音,狗狗祟祟的左右查看,确定没有陌生面孔才和一圈同僚小声咬耳朵道:“我听说外面现在好流行健康知识讲座,只要去了就给发二斤鸡蛋,那里头什么都讲,偏方、传闻,样样齐全。”
“我也听说了,有人去试过,可灵验呢!”
接话的医助比比划划:“那个谁谁谁,就那个你们都知道的,孩子不是天生体弱吗?他们就去长泽湾找了棵大树围起来又唱又跳神神叨叨的,后来孩子果然好起来,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那叫傩舞,是古国皇帝时期的特殊祭祀形式之一,别道听途说了就信啊!当心到时候被人忽悠傻了。”
“管他什么舞呢,有用就行啊,又不是所有人都掏得起丹鼎司的诊费。”
矮墩墩的持明姑娘一会儿转向这边一会儿转向那边,总觉得谁都有道理,这瓜吃得可太有意思了!
“回头谁去问问这几个人看她们知不知道点风声?被那狐人蒙在鼓里骗,一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也是可怜。万一问出点内幕报告上去还能帮她们争取些优待,化外民在罗浮日子怕是艰难,还带着那么多小孩……”
小医助们交头接耳义愤填膺,离朱跟着用力点头:“就是就是,物价又涨了!”
话题顺势转移到涨价后工资能不能跟着涨的方向上,抓着把瓜子的持明大长老成功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