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确实如此,而且匹诺康尼内部也矛盾重重。这次只是把脓包挑破而已,还没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挤呢。”
“噫!”离朱为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感到忧心,“形容的很好,下次别这么形容了。”
“抱歉。”丹恒很乖很乖的把头一低,对面丹枫从鼻孔里轻哼,“嗤。”
“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皆如此。”他瞪了眼丹恒,两人突然同时陷入沉默。
“……”年轻人带着些内疚率先垂下眼睛,离朱左看看右看看,大疑:“你们两个……有过节?”
不应该啊,丹恒不至于别扭成这样吧。
“忆质影响。”丹恒不想多说,龙尊万世一身,过去的记忆并不是个愉快的话题。
离朱看了他一会儿,移开视线仔细观察球笼外的高楼:“涛然转生前接受过一个记者采访,他说上一个轮回的终点即是下一场全新旅途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持明是【不朽】的后裔又不是你饮月君的后裔,只管往前走吧,持明一族不需要你回头。”
“……”持明青年露出空白的表情,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
就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站在监狱大门外的岔路口上茫然不知所措。
肩膀上的重担被人毫无怨言的接走了,他终于自由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他做。
“哼,蠢货。”丹枫嫌弃的扭开脸,要么看离朱要么看窗外,就是不肯看自己的转世。
“……嗯。”
过了好一会儿丹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乎听不见的应答。他扭到另一边,同样要么看离朱要么看窗外,就是不看自己的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