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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晌太卜司着人来报,说是观测到罗浮航线前方疑似有未知生命体。
未知,又是生命体,这可不是甚好兆头。神策府传令严密监测的同时整顿武备随时准备出动,果然不出四十八个系统时玉阙便有元帅命令传来。
云骑的将军主职正在于此,腾骁将军晚年时身有沉疴痼疾行动不便,很多事都逐渐交付在景元手上,这些都是他常做的事,因此倒也不显得杂乱无章。
现役的斗舰说走就能走,不过在起航之前将军需带领众士卒祭祀过帝弓司命才行,算是……告知家长此行去向?
离朱取出龙牙背在身后,站在队伍里按照次序依葫芦画瓢祭拜,星神造像前投影的香炉上亮了一下,同样是投影出来的线香头顶升起袅袅“青烟”。
她一边跟着景元走,一边在心里暗自幸庆——幸亏此前花了几十年水磨工夫把龙师议会来回反复犁了几遍,不然这都没法子放心出门。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已毕,斗舰迅速腾空而起。这战时的速度可比主舰沿着航线慢慢走是要快得太多太多,瞬息之间星槎海中枢的上空就干干净净,只有民用星槎仍旧川流不息的往返。
“脱出跃迁点后先保持距密切观察,”景元就站在舵手身后,旁边领航员算出准确坐标便裂解太卜司等待进一步的情报。
与腾骁将军那种纯粹武人作风的战斗习惯完全不同,新上任的景元将军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舵手找了颗合适的恒星借它轨道一用,半遮半掩停稳了斗舰放出斥候小队迂回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