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姐姐已经在后台转了一大圈,所有工作人员她都打了个招呼,顺手把躲开的阿蒂丝拖回来。
她探着身子笑道:“丹鼎司的医士都已经等了一会儿了,阿蒂丝对你可真够仗义的!”
埃维金人和他们的猫亚种人盟友也是大几百年下来的老交情了,两个同样漂亮但孱弱的种族互相依靠扶持着想法子一起向前走。
一个提着药箱的持明走进来冷冷淡淡的点头。
“病人呢?”
这还是砂金头一回见到活持明……星穹列车的护卫兼智库管理员不算。
早就听说仙舟医学不同凡响,金发青年把手放在医士指定的绒布小枕头上,周围一圈人下意识放低音量,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持明医士诊了左手又诊右手,挠挠头发,面无表情的摸出玉兆发消息。十五分钟后外面又进来了个持明,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屋才停。
后面来的这位持明面对“病人”和病人家属,脸上挤满了不情愿但不得不有的营业用微笑,诊着诊着她突然收起表情,除了尚且不知道情况严重的砂金外,所有人跟着呼吸一滞。
母亲扯扯姐姐的衣角,轻声交代她把等在外面星槎上的父亲喊进来。
不怕大夫拍桌子瞪眼的怒吼,就怕大夫眉眼一低摘眼镜叹气。如果这个持明转头再去翻翻祖上留下来的古旧医书,大约全家人就要一起边偷偷哭边偷偷琢磨要带弟弟去哪儿散心了。
吃点好的,玩点好的,收拾好了准备上路。
后来的这位医士果真摘下眼镜叹了口气,挥手让金发青年收回胳膊坐好。就在一家人提心吊胆等待最后宣判的时刻,她突然猛得转身“啪啪啪”拍着桌子朝手里玉兆还没收好的持明医士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