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真警察”这句话在他们耳朵里要么变成“真警察不穿制服”,要么变成“穿制服的是假警察”。
不管哪种都让人头大。
为了不至于混淆小朋友的认知,景元选择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从口袋里“变”出一根棒棒糖,把白露引到锁好车的丹枫身边:“跟着哥哥哦~”
说完他把糖果塞给“家长”,由“家长”决定这颗糖究竟能不能给孩子吃。
于是雨别和丹枫陪着白露做记录,离朱是成年人不需要哥哥陪伴,丹恒被留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他也是未成年人,被优待的限定期尚未结束。
“姓名。”
“离朱。”
“性别。”
“……女。”
“年龄。”
“21周岁。”
“身份证号。”
“……”
做笔录的白毛警官特别爱笑,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面对着能自救的“受害者”而非穷凶极恶的歹徒。
离朱按照要求回答每一个问题,详细描述事发前后她都做了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怀疑与猜忌,他按部就班问完就把板子递给搭班的同事看,另一位警察好奇道:“你身手很好啊,在哪儿练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回答吗?”离朱显然并不想聊这个,两位做笔录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景元试探道:“倒也不是必须,不过聊聊也行嘛。”
“没什么,”年轻姑娘翘起嘴角:“家学渊源。家里经营私人医院,没有点功夫傍身万一遇到不太讲理的患者会很棘手。”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医闹这种事确实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