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若不是沈律拦着,林旸早就发现他了。”二皇子并非是皇后的儿子,皇后缓缓说道:“是不是弄错了,沛儿还小呢,那里有什么人手让他去布置算计。”
皇帝坐在皇后身边道:“还不是有个好外家帮着他。”皇后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过来二皇子一派的人知晓了她要为大皇子选妻,想着也能趁机为二皇子选个得力的亲事,日后也能争一争。皇后叹道:“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原想着沛儿还小呢,想过几年在给他说亲,早知道就该为他相看,瞧中了哪家就光明正大的去赐婚。使了这样的手段传出去,丢的是皇室的脸面。”
皇帝握住她的手道:“那里是你的错了,分明就是他们痴心妄想,想来他们也是知道朕和林海是不愿意的,才使出这么龌蹉的手段来。”皇帝一则生气二皇子意图拉拢林海,二则生气他使出这么龌蹉的手段来,做皇帝的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可是未必希望自己的儿子亦如此。
皇帝有些疲惫道:“朕已经让沈律把尾巴打扫干净了,否则让旸哥儿知道了不知会怎么闹腾。”皇后明白过来,皇帝不是不想处罚二皇子,而是怕林旸知道了是二皇子做的和二皇子撕破脸,日后有麻烦。
皇帝似是自言自语“过几日就是母后的冥诞了,就让他去庙里跪经祈福去吧。”提起昭惠皇后的冥诞,皇后的脸上染上一层愁色,皇帝见状忙问怎么了,皇后忧心忡忡说道:“我母亲这时都要去庙里为母后念经,她这两年身体愈加不好,我有些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