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没有在轻饶沈律,让人杖责了他。
沈律挨完打之后,惨白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前来请罪,皇帝怒气消下去一些道:“你掌管着锦衣卫,本该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可是你竟然无能至此,落入如此被动之地。”
沈律低头认错,低语道:“恕臣直言,臣并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不利之处,林旸乃皇室血脉不容置疑,可惜小人当道,一直流落在外,如今此事正好是契机,可以恢复林旸的血脉和身世。”
皇帝沉默不语,想想现在确实是最适合提出林旸身世的时机,太上皇失势,恪王被斩杀,恒王那边也不会反对。沈律低着头等待皇帝的吩咐,只听见皇帝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沈律低头称是,嘴角勾出一个微笑来。
等沈律走之后,皇帝这才吩咐戴权过去林旸那边一趟,让林旸做好心里准备。
林旸笑着送走了戴权,可是心里却乱成一团乱麻,他不想面对的事实终于出现在他面前了。从戴权的言语里,不难察觉出皇帝的心意之坚决,势必要借着这次机会认回林旸,只等着回宫之后就发明旨。
留给林旸的时间不多了,林旸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谁能劝的了皇帝改变心思呢,皇后,远在京城,其余人等分量不足,还有一个太上皇,可是太上皇已经老了而且未必肯护着自己,到时候太上皇因此而杀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林旸抓耳挠腮的时候,三七却匆匆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林海让人送来的,林旸看了属名,竟然是宛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