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不喜(精修版) 第64

门风气背道而驰,豪放不知廉耻,给岳父他老人家扫面子事小,让我等亲朋好友都深以为耻则兹事体大……现如今礼崩乐坏,颠倒是非,三妹妹所言所行竟果然有人吹捧为追求自由,大加褒奖!真真是怪事!三妹妹是越发得了意、昏了头,竟公然在这里毫不知礼地对姐夫呼喝起姓名来!你这是来寻我的晦气么?”

    “你住口。”无垢将木棍往地上一杵,喝道,“谁颠倒是非?谁不知廉耻?你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才是斯文败类。汪南荪,你从今往后,休想我认你做姐夫——你倒是给我说一说,我大姐哪里配不起你,又哪点儿对不住你?你竟然敢动手打她?我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就不姓赵!”

    无垢还没等着把话说完,就拿着木棍对汪南荪边骂边打,那汪南荪虽是个壮年的男子,却早就是个被恶习掏空了身子的,无垢气势汹汹、毫无章法地又是骂又是打,一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他且别说没见过一个女子是这样的蛮横有力,就是见过,一时被打得懵了头,也不知该如何招架,愣神间早已挨了好几记。

    静漪拳握得紧紧的,在一旁死盯着汪南荪,生怕无垢吃亏。

    汪南荪到底是个男人,力气还是有一些的,又身高臂长,反应过来,捉住无垢手里的木棍,一把就抽在了手中。

    “三表姐小心!”静漪见势头不对,就要上前帮助无垢。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走了过去,一伸手便抓住了汪南荪挥起来的手臂,反手一扭一推,汪南荪滚倒在地上,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静漪一看来人,微微一怔,随即余光扫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不远处,是陶骧。

    地上的汪南荪哀嚎着,抬头一看,吼道:“陶……七……陶骧,你他妈的管哪门子的闲事?”

    制住汪南荪的是陶骧近卫图虎翼。图虎翼听汪南荪对陶骧不敬,弯腰将汪南荪提起来,往车门上一挤。汪南荪双脚离地,四肢拼命挣扎,像只被摁在墙壁上的癞蛤蟆似的,呱呱叫着喊起救命来。汪家的司机早被吓呆若木鸡,任汪南荪怎么喊,他就是不出来。

    陶骧往前迈了一步,图虎翼便松了手。汪南荪双脚终于着地,还没缓过这口气来,陶骧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咙。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我说,你他妈的管哪门子的闲事?”汪南荪恼羞成怒。“你放开我!我叫巡警了!”

    陶骧淡淡地扫了一眼街边抱着手臂观望的巡警,说:“请。”

    汪南荪转头大喊,让巡警来抓人。

    无垢见状向前踱了两步,笑着同巡警说:“我姐夫,喝醉了,闹着不肯回家。不妨事、不妨事。”

    “赵无垢,你……”汪南荪气得险些翻了白眼,“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丫头……你你……你们赵家出了你这么个有辱门楣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汪南荪,你闭嘴。”无垢上前,狠狠地踹了汪南荪几脚。

    陶骧将汪南荪松开,手一抬,唤马行健和图虎翼上来,说:“绑了。”

    马图二人行动极麻利,将汪南荪的手背在身后,图虎翼抽下领带来,当绳子把汪南荪捆了,问:“七少,扔护城河里吗?”

    汪南荪又嚎起来。

    马行健把手帕团了团,堵住他的嘴。

    陶骧点了烟,转头问无垢道:“三小姐说吧,扔哪儿合适?”

    无垢见他似笑非笑的,便说:“扔护城河里还污了河水。前儿我们三哥买回些稀罕物儿,食人鱼。听说这鱼从美洲来的,尖牙利齿,最爱吃肉,就是扔个大活人下去,拖上来就是一副骨架——这样的白眼儿狼,不知道放下去,肉被吃光了,剩下的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是狼心狗肺嘛,汪南荪?!”

    “就照三小姐的意思。”陶骧示意马图二人,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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