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问怎么了,就听到一声脆响,是什么摔碎了。接着便是陶驷高声几句。她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显然是陶驷在发火。难怪这院子里人影不见一个。她掀开毯子一角,见瑟瑟在陶骧肩头睡的正香,小声说:“你等等的。”
陶骧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向内高声叫道:“二哥,二嫂!”
屋子里霎时安静。
片刻上房门一开,陶驷走了出来,说:“七妹来了?快请进。”
静漪见陶驷连衣服都还没换,笑道:“是,二哥。瑟瑟在我们那里睡着了。想着醒了一定是要找二嫂的,赶快把她送回来。”
陶驷招呼他们进门。
静漪等着陶骧。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陶骧声色不动地进了屋子。进门见屋子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连堂上蜡烛燃的那么喜兴、都遮不住冷清。他看了陶驷一眼,躲开陶驷要接过瑟瑟的手,问:“看妈呢?”
静漪听他语气沉得很,抬手扯了他一下,说:“二哥,把瑟瑟放在哪里?”
陶驷还没说话,里间门帘一挑,雅媚出来了,微笑着说:“哟,瞧我这妈当的,一忙把闺女都忘了。劳烦七弟和七妹了……就这么抱着来的吗?辛苦七弟了。”雅媚叫了瑟瑟的看妈来,陶骧示意不必,帮忙把瑟瑟送回她的房间去了。
陶骧将瑟瑟妥当地放在床上,退了出来。
屋子里只剩下静漪看着雅媚照顾瑟瑟。她看雅媚虽是笑着在说话,显然是哭过的模样,就说:“二嫂连衣服都还没换呢,还说让我不要迟到……那,我们还是先走吧。”
雅媚也没回头,只是说:“那等下见的。”
静漪站了站,看雅媚对着睡沉了的瑟瑟像是发呆似的,悄悄走出房门。出来看着陶驷兄弟都板着脸,自己也没吭声,看看陶骧。陶骧轻推了一把陶驷,也不说什么,拉起静漪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