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我故意跟你告她的恶状呢。”
骆辞说完就走了,顾峪站了片刻,抬步去了凝和院。
他到时,姜姮尚在西序偏狭的小房抱着狸花猫看书。婢子来禀,说是顾峪到了主房,要她立即过去。
“已经来了?”春锦不满道:“也就刚刚用过晚饭,还未到闭门时刻,认真算,离上回定下的三日之期还有两个时辰呢,家主就这么着急考校夫人?”
姜姮不语,放下狸花猫,掩上书卷递给春锦,“好好擦拭一下,别留下猫的味道和痕迹。”
这书是顾峪看重之物,若脏了皱了,少不得又生是非。
姜姮也细致梳洗一番,新换了身衣裳,确保身上没有了猫的味道,才快步回了凝和院。
顾峪正坐在灯下看书。
他穿着一身玄青翻领袍子,脊背挺得笔直,一手执卷,一手下意识按着系在蹀躞带上的短刀。已入初夏,暑气渐盛,夜色并不寒,房内烛火煌煌,打在男人身上,如明耀的日头没进寒潭,熠熠光泽都染了一层寒气。
“夫君。”姜姮进门,在他眼前规规矩矩站定,低眉行了一礼。
顾峪转目看来,姜姮已把那本游记递在眼前,“是从头背起,还是抽查?”
男人略略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一进门就说这事,默了一息,顺势接过书卷,一面翻开,一面淡声道:“从头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