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沈砚之无视他的打趣。
苏鹤声回剧组那天,分明就给严义打了电话, 他话里有话的样子, 还明里暗里地让严义做他的说客。
沈砚之才不相信严义没听出来。
“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
“当然不是。”严义郑重其事道,“砚之, 这两天刚好鹤声不在, 你来医院做个体检。”
“不是做过了吗?”沈砚之使力睁着眼睛看东西有些累, 干脆捧着一杯热水,陷在沙发一角,阖目养神。
“这次是孕检。”
【“你不是怀孕了吗?”】
沈砚之沉默片刻, 才说好。
严义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快,但好歹不用劝说了。
如果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孩子,必须得在胎坐稳前给拿掉,否则越往后越难,对身体的伤害便越大。
沈砚之也知这个道理。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跟苏鹤声还纠缠着,忽然又冒出个本应该在牢里度过余生的沈霖安。
可沈砚之还是觉得蹊跷。
这很不对劲。
沈霖安在牢里待了近二十年,一出来便抱着报复的心思造成一场社会关注度极高的车祸,死伤惨重。
可这样特大的事故中,他竟然能逃脱追捕跑出来,能够做到掩人耳目,必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样的车祸,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爱人叫什么?苏鹤声?”】
沈砚之沉沉吐出一口气,沈霖安在威胁他,用苏鹤声威胁他。
虽说沈霖安讲了要一千万,但他不认为沈霖安在朝他要钱。
自牢里出来,到事故发生,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沈霖安倘若没有钱财,怎么可能苟延残喘这么久?
说不定也和他身后的人有关。
沈砚之甩开脑子里魔咒一般的声音,回过神,跟严义说:“你有时间吗?来接我一趟。”
“你自己打车来不行吗?”
“我有点看不见。”
“……”
严义心下一沉,火速开车赶到沈砚之的公寓。
在去之前,他想过沈砚之话里的有点的程度,但真正亲眼见到时,他甚至说不出话来。
严义在他眼前伸手晃了晃:“砚之,一直都这样吗?”
“……不是。”
沈砚之皱了皱眉,眼前视线更昏暗了一些:“还好,偶尔会差一点。”
“是近视的模糊还是感觉光线很暗?”
“都有。”沈砚之细想着自己的症状,这两者他都有,好像是随机发生一样。
严义不说话了,一声不吭带着沈砚之回了医院。
产科的医生是严义约的,非常著名的医师,姓唐。
“唐医生很厉害,他的临床经验虽说没有同科室其他年长的医生多,但指导经验又丰富,并且参与孕期各种罕见病症的研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表彰那可是真是数不过来。”
“有你厉害吗?”沈砚之听他把那医生夸得天花乱坠,随口问了一句。
分明沈砚之没说什么,但严义偏偏从话里听出了比较和轻嘲,他得为自己正名:“嘁,那他肯定没我厉害啊!你想什么呢?”
“但你们科室都不一样。”
“……那又怎么样?”
话落,两人才走到诊室门口。
严义直接推开门,里头的人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发现是严义,瞬间脸色就变了:“能不能有点礼貌?”
“现在不是就诊时间吗?”
“那你挂号了吗你就来?”唐臻表现的很不欢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