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七年。
他和苏鹤声结婚都才八年。
“我后悔没早点行动。”苏鹤声补充道,“要是赶在你有离婚想法之前就买到小岛,你会不会……”
会不会不会提离婚。
身体会不会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变差。
沈砚之心口酸疼,说:“离婚,和小岛无关。”
“我知道。”苏鹤声点头,“我每天都会看一遍你给我发的信息,翻完所有聊天记录,得花六个小时。”
那是他之前都没看到过的。
他错过的。
他犯下的错。
沈砚之知道他在说什么,眼睛泛热,事到如今,苏鹤声的事情他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严义的话,他已经全然抛到脑后。
可他们之间,不仅仅只是这个的原因,正如他跟严义说的一样,到了现在,他和苏鹤声之间,早已经不是误会就能说清的。
肚子里的孩子,不断恶化犹如一个定时炸弹的病情。
沈砚之眉心动了下,感觉自己想流眼泪,但他克制住了,沙哑地说:“鹤声,但是现在,如果没有这些事,我们还是要离婚的。”
话音刚落,过了几秒,他明显感觉抱住自己小腿的手臂紧了又紧,苏鹤声没对这句话做任何回应。
-----------------------
作者有话说:今天少一点,明天多一点,估计明天得把这一个剧情写完,之后就能顺顺利利的治病了。
交换条件
自那天突然的一场雨后, 常城好像连春天都过完了,分明前段时间的温度尚在稳步上升,下了场雨, 把天气都下异常了,温度直线上升,从十四度陡然上升至二十五度。
现在只需要穿一件长袖,外套已经变成了多余。
苏鹤声联系上沈砚之之后,第二就回到了唐城, 继续跑拍卖行。
沈砚之跑医院越来越勤, 离手术日子越近, 越要保证身体状况。严义的意思是就算达不到可以手术的标准,但至少不能更差。
所以这几天严义看沈砚之越发紧。
虽然沈砚之没有在医院住院,但严义仍然像每天查岗一样, 雷打不动的电话打过来,只不过时间不定而已。
何况, 沈砚之现在正处理版权的事情,甚至把之前给他的u盘都重新拿了回去, 再一次处理。
眼看还剩一个星期就到了手术日期,沈砚之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场感冒击倒了。
严义不敢给他输液吃药, 特意把人安排到楼上的病房,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苏鹤声这事儿急不得, 你干什么急成这样?!”
被问话的人没吭声, 躺在床上,眉眼紧闭,忍着头晕目眩, 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双手搭在腹部,医院苍白的床被紧紧贴在沈砚之身上,让人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不堪。
看他这样子,严义其实也狠不下心,狠狠叹了口气,才问他:“鹤声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还行。”沈砚之缓了缓,勉力睁开眼,但神色恹恹,“在收集证据了。”
“你觉得你能跟天河硬碰硬吗?”
沈砚之闻言,没说话,而是过了几秒,支着手臂想起身,严义看着,抬步上前将他扶起来。
他脸色不好看,仿佛这一病又瘦了许多,本来脸就小,现在像没了一样,这是严义感觉的。
沈砚之用手背摸了摸自己额头,感觉自己吐出的气息灼热。
“是在发烧,昨晚都退了,今天又烧。”严义叹气,手插在白大褂里。
见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