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味道鲜美,少帅快尝尝。”
在白凤轩眼里,沈怀景吃得有点没心没肺。
他夹了片春笋递到嘴边,到底没能张开嘴,便把筷子放下。
沈怀景见他放了筷子,便抬头看他,“是因为这些天我都没有来陪你,所以生气了?”
“谁稀罕你陪。”他的声音冷冷的。
看来,确实是不高兴了。
“怪我,事情太多。那这样,明天我歇一天,陪少帅出去走走?”
“不去!”
“那去云州看看?”
说到云州,白凤轩还是有点心动的。
他没有直接说不去,沈怀景便夹了块猪肝递到他嘴边,“少帅吃点这个,特别嫩,泡嫩炒的,香得很。”
“沈少爷,少把我当孩子哄。”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那猪肝就被塞到了他嘴里,结果那猪肝太烫,把白凤轩给烫得当即吐了出来。
“沈怀景,你故意的,是不是?老子让你大半夜来我屋里吃饭了吗?要吃滚回你屋里去吃。”
他擦了一下嘴,嘴唇还有点疼。
沈怀景忙拿了手帕要替他擦,就被白凤轩给推开,“你到底想干什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沈怀景心疼他被烫到的嘴唇,他也没有想到,猪肝会那么烫,自然也不是故意的。
而白凤轩借着嘴被烫的事,把憋了一下午的气和怒火都撒了出来。
刚刚在花园里散步回来的白二爷和金寨主路过,也听到了动静,就站在门外听了听。
“白凤轩,你甩不掉我的,别费劲。除非我死了,或者是你死了。所以,你乖点,来,吃饭!”
沈怀景拿起筷子又夹了片猪肝,放到嘴边吹了吹,还咬了一口,觉得不烫了,这才递到白凤轩嘴边。
“乖,张嘴!”
白凤轩看着他,觉得这个画面也似曾相识。
不,沈怀景做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是你想吃我嘴里的?”说着,他就要凑过去,白凤轩这才张嘴把那半片猪肝吃了。
沈怀景笑了笑,凑到他唇边亲了一口,“轩哥哥好乖!”
站在门外的白二爷差点没有忍住笑,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但是,他确实没有想到,沈怀景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而他那侄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走吧,王爷,我们也去休息了。”
金寨主站在那里不太肯走,白二爷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了?”
“二爷,我也要!”
说完,金寨主还不太好意思的模样。
白二爷有点无语,“王爷,别闹。走啦”
白二爷拉了金寨主回房休息,夜色已深,春色旖旎。
“老三心里不痛快,大概是今天我跟江太医的话,让他多想了。也怪我当时没想太多,之后才意识到,但他已经想多了,我要再去劝的话,反倒容易让他想更多。”
躺在床上,白二爷香汗淋漓,金寨主在他脸上亲了亲,“二爷别总想着他,想想我,他有沈怀景,饿不着。”
“我把王爷饿着了?”白二爷已经被折腾了一回,但金寨主似乎还没有尽兴。
“饿倒是没饿着,但肯定没有吃饱。二爷,再喂我些吧,漫漫春夜,吃不饱的话,是睡不着的”
金寨主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先在脖子上落上了吻,然后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把这原本就春深的夜染得更加浓烈。
吃完饭,沈怀景又打了热水来,替白凤轩洗了脸脚。
最后,又把白凤轩背到长榻上坐下,拉了白凤轩的手,“江太医的药一定要按时吃着。扎针若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