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蠢而已。我又不会因为一面之缘就爱得要死要活。”
云喜雨就当是夸自己可爱了,她拉着椅子靠近,对着他止不住地傻笑,又忍不住伸出双臂,“再抱抱。”
“真是不害臊。”
“有什么关系,我们互相喜欢啊。你可能也说对了,我搞不好真的是个色胚呢!就想挨着你,嘿。”
“……”
说到看脸这回事,飞星拥着她,纠结地问,“你需要我换一幅模样么。”
“怎么还要换?难道你看到比青峦更好看的人了?”
“那倒没有。”
“可是这张脸我觉得就是你的了,你们性情和气质完全不一样,不会认错的~”
“不会看着我,想着他吧。”
云喜雨像小狗一样在他怀里钻脑袋,笑着回答,“不会不会,我的脑袋里面都是你,只有我的神器!”
不得不说,恋爱脑发作的对象对了,也是相当讨人欢喜。很是受用的飞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静静地将人抱着,曾经体会过的酸涩与妒忌都消失,只有被她好好对待的暖意。
“我们一起睡吧,今后也不用再兵器架上了呀!”
“……呃?是不是有点太快。”
飞星想多了,他以为的一起睡是做点别的,结果云喜雨的一起睡是她在床上睡觉,然后让他变成剑放在枕头旁,仿佛是辟邪来的。
变回剑的飞星无语了好半天,接受了这个安排,他怎么有种自己被云喜雨玩弄在鼓掌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