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董。
不过近两年出现个人,让季董很是恼火。
“裴诤。”季明谦揉着眉心喃喃自语。
一个二十二岁的东南亚富二代,不去当纨绔子弟,非要整日和他争夺酒店经营权。
今日酒店会议,裴诤会出席,若他迟到,裴诤定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揍表情,席间高谈阔论他的狗屁构想,动摇人心。
他得起床赶去公司开早会。
可季明谦的视线灰蒙蒙,眼皮沉重仿佛被黏一起了,怎么眨也眨不开,头脑昏昏沉沉,提不起劲儿。
又动了动胳膊,关节传来一阵酸痛,浑身上下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滚了一夜,泛着一股酸痛和麻木,十分不舒服。
意识彻底清醒后,季明谦才察觉到屋内不对劲。
周围环境阴暗陌生,不是家中简洁干净的装修,窗子大开灌入冷风,他身体不好格外注意温度,根本不可能在秋天开窗睡觉。
更何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他嗅了嗅,意识到是什么后,目光一震。
昨晚
昨晚他去酒吧,有个清秀的少年递来一杯酒,他以为是服务生,接下了酒杯。
许是意识出了问题,喝下酒后,现实竟与梦境重叠,少年不知为何变成了红衣鬼,吐出红芯子勾他的脸,勾得人心潮起伏。
再之后的记忆便模糊了,隐约记得他手臂勾着一人,跌跌撞撞拉进了酒店房间。
回忆就此止步,季明谦在床单下找到了屏幕碎裂的手机,好在能功能没受影响,解锁后能用。
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下床找衣服,裤子完好,衬衫已经被撕成碎片了,好在风衣外套搭配了条灰色围巾,一系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