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单手推开了他的胸膛。
两人年纪成熟,经历了不少世事打磨,自然不会因为情情爱爱羞涩逃避,这件事情已经说开,该享受的也要尽情享受。
虽然裴诤接吻技术不行,但胜在年轻热情,给他沉寂已久的心增添不少活力,不过用力过猛时,他还是吃不消。
“再不改,下次不和你亲了。”季明谦走到客厅打开手机,准备下单一些维生素片。
裴诤吊儿郎当地背着手走过来,调侃着:“哎呦喂,不亲我亲谁?亲咱家的阿煤么?”
在裴诤的印象里,阿煤不是猫,是一个未化成人型的男孩子,可在季明谦的认知里,阿煤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黑猫。
一听到这话,季明谦方才意识到阿煤不在屋子里,不都说猫咪喜热吗?外面天冷,飘洒着小雨,阿煤躲到外面干嘛?
他推开花园大门,在角落里找到了浑身湿漉漉的阿煤,从洗漱间取来毛巾轻轻擦拭,放在手心中间左右端详。
小黑猫的眼睛黑亮亮的,三角耳毛茸茸,时不时弹一下,可爱得人心痒痒。
季明谦笑了:“多可爱的小黑猫,有什么不能亲?”
说完低头就要亲一口。
裴诤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大吼一声:“等等!”
他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踹翻了茶几,扑棱棱地跑到他面前,用大手紧紧捂住了小黑猫的脸。
“你不能亲它。”裴诤一脸严肃。
季明谦板着脸:“为什么不能亲?难道你没给他做驱虫打疫苗?你果然照顾不好小猫猫,还总怪我念叨你。”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裴诤手臂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嘴里忽然蹦出一句:“它吃过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