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来,她感觉自己的真身像块破布一样被撕出尸傀的身体,即将卷入恐怖深渊。
她并指想召秋水自戕。
招、招……招不动!
眼见就要被扯上半空,一缕细丝破风而来。
“哧。”
捅穿了她的心脏。
洛洛两眼发黑,伏在榻上半天才喘过气来。
神主盘膝坐在她面前,微微倾身,用一种关爱傻子的目光盯着她看。
“嫌命太长?”他好心地问。
倘若她点头,她毫不怀疑他会真把她送走。
洛洛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在。”
他:“啧。”
洛洛是个不太会看眼色的人,也不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她老实道:“你我和尸傀一起进的欲浮生——你发现自己是个婴儿,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让我看见,所……唔!”
她被他捏住了嘴。
虽然他没把她两片嘴唇搅拌均匀,但还是有一点痛。
这一点痛感激发了洛洛的逆反心。
她用脑子大声逼逼:一个婴儿,再凶又能凶到哪里去,还不是只能在地上爬!掐着脸上的胖肉,拎起来!随随便便甩来甩去!根本咬不到我!反正也打不死,就往死里揍!
他:“……”
洛洛趁机挣开了他的手。
“你知道吗,”她真诚地盯住他邪邪恶恶的眼睛,“我们其实是一家人,你,和我。”
他无语:“少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