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声音藏不住笑,抬手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你不用觉得丢脸,没必要,真没必要。”
洛洛闷闷地:“哦。”
他笑得更大声:“做人不用太攀比,要比就和自己比。真的,你已经收敛很多了,进步很大!”
洛洛:“……”
她后知后觉想起那一箩筐一箩筐的黄色废料。
心如死灰。
埋头闷声走出一段,洛洛抬起一双幽幽的、小僵尸一样的眼睛,发出灵魂质问:“等你找到那个人,也这么跟她说话?”
被他带回寝宫的第一夜,他曾说过他要找一个人,这个人是他活着的原因,也是他活着的意义。
活着的原因,活着的意义。明知必死,却不肯就死。
洛洛根本不敢细想。
甚至就连克制着完全不去想,眼睛也会自己变得灼热、酸涩。
她用力压住,不叫他看出一星半点。
他漫不经心瞥过一眼,视线在她微红的眸子和鼻尖上一顿,转走,无赖道:“说不好。”
洛洛:“什么叫说不好。”
“别想那些没用的。”他很不耐烦地拍了拍她脑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洛洛:“哦。”
“你放心。”他大大咧咧,很欠揍地说道,“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本尊肯定不会x你。”(一种植物)
洛洛:“……?!!!”
她铿锵对他拔剑,慢了一步。
封印细线轻飘飘拽着他往后倒掠,避过了她的夺命一剑。
他一路哈哈大笑,像一只可恶至极的人偶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