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额头迅速渗出冷汗,面孔发青,嘴唇发白。他极力想要强装镇定,探手去扶身后桌椅,慌乱间接连推翻了两张紫铜高
凳。
一阵铛铛乱响。
逄月真君蓦地盯住小儿子:“怕不是用你大哥身体对大嫂行那不轨之事,被她察觉,你就杀人灭口?!”
“没、没有!”月染尘惊慌失措,踉踉跄跄地后退,“我没有,没有!”
他这副模样,谁看了都知道是心虚。
月无垢却蹙眉正色道:“可是父亲,眼下这两起命案发生时,二弟的确不在场。”
“啊对!对对对!”月染尘仿佛溺水者抓住了稻草,锐声叫起来,“昨晚我哥巡夜,我没上过他身,他知道,夜里那个死人当然跟我没关系!今天,今天趁你们搞青云会,我上我哥身,去找小妈,让她给我泄泄火,你们不都知道了吗?我哪有那功夫杀人?”
逄月真君的脸重新绿了一遍。
月染尘越说越理直气壮:“所以、所以这俩人不是我杀的,证据确凿!那嫂嫂当、当然也不是我杀的,谁也别想冤枉我。”
月无垢点头:“我信。”
月染尘呲牙笑起来:“爹,你听听大哥怎么说,你可别瞎冤枉人,说话是要有证据的!”
时过境迁,哪还能有什么证据。
逄月真君看了看一味袒护弟弟的大儿子,无奈跺脚:“罢罢罢!查出凶手,再说其他!”
外人离开,厢房里只剩下月氏父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