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稀里糊涂被他拉着结了契……】
她记起了左边手腕的刺痛。
那种痛刻入魂魄,手痛,心更痛。
脑海仿佛里有什么呼之欲出。
她视线微颤,下意识落向他腰间的剑,怔住。
李照夜,他在装睡。
他垂在腰间的手指,竟然在一下一下不自觉地轻叩长天剑柄。
——她差一点就忽略掉了这个细节。
凭借对他的了解,洛洛敏锐地察觉到,他此刻有一点心虚。
为什么心虚?
就在这时,他睁开了眼睛。
他果然从树上跳下来,微挑着眉尾走向他,俯身,盯她眼睛,“哎哎哎——”
洛洛对自己的抵抗力很有数。
她根本不敢听他说完后面的话,飞快地截住话头:“哎,那天,师父和你说什么了?”
话一出口,便觉窘迫。
师父特意叫他到照夜阁去说,那便是不想给她听,她却非把他们留下来。
关于这件事,她后来就没有半点印象了。
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
李照夜此刻的表现也很怪。
他定在原地,大半天一动不动。就像那天夜里,她强留他和师父在流光阁,他们两个一直坐在窗边,也不说话,像两座雕塑。
气氛凝固时,长天剑忽然动了下。
李照夜眉尾微挑,哦一声,告诉她:“老头子让我换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