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权利在身上的。
至于最厉害的进士,那据林泽所知,最低成就都是正七品知县。
不是有句话,“破家知县,灭门知府”,可见古代权利的可怕性。
可即便他们清江县知县在这,也不敢轻易得罪举人老爷,为什么?
万一过几年人家科考中榜,运道加身。
摇身一变,成了比知县更高一级的长官,那可不遭殃了吗?
“秀才顾良见过林举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顾良拱手,郑重行礼道。
心里早就在暗骂,那些个干活不顶用的。这种大佛还让他排队,不是给自己惹事吗?
后头的兵丁全都跟着颔首抱拳。
他们这些靠拼命吃饭的粗人,更加不敢得罪这种级别的人。
况且能读到举人这一步,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身份,或是那些同窗、同年一大堆关系网。
想想都胆寒。
“你,请莫将军来一趟。”顾良回头对一个兵丁下令道。
林郁盛一脸平静,好像是意料之中会有这种特殊待遇。
在权利稳定的地方,他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权利。
之前那些都是山野村民,摆出举人的名头,用处不大,还容易引发一些不可预知的风险。
因此,他极少提及。
而林家村人,大伙对读书人那身份就是听别人说啊说啊,留下这么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