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声响起,林泽见他窝在原地动弹不了,马上补一刀在大腿上。
所有要害他的人!
绝对不可能有一点心软!
林泽用衣袖把刀擦干净,周围房屋静悄悄。但他知道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不少人都看见了,只是不敢出声而已。
林泽轻笑一声,透支后的疲乏强烈地反扑着。左手无力地下垂着,林泽感觉小臂应该骨折了。右手仍紧握水果刀,半点不敢松懈。
踉跄着走到一处墙根下,林泽瘫坐在地上,用力大喊道,“哪个帮我报官,送上十两银子酬谢——”
“我乃国子监举子,夜归逢贼人加害——帮我报官者,酬金十两——”
歇一口气,林泽继续喊,“只许给一人,先到先得——”
十两,举人,限额。
这三个词叠在一下,即便是血淋淋的场面,也有人敢拿着个好处。
“我~举人老爷,小的愿替您去报官!”
“哎哎~我认识衙门的方捕头,我去!”
后面陆陆续续伸出好几个脑袋,林泽指了指第一个出声的,“你是何人?”
“小的是城外豆腐坊干活的,我、我适才在外头碰到四个巡视的衙役……”年轻人捏紧大指姆,尽量镇定回答。
林泽从怀里掏出散碎的八文钱,“这是定金,赶紧去。”
“好的好的!我很快回!”
剩下围观的人见林泽不逃,又见他身上隐约是国子监的衣服,也就不那么担心他是主动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