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时候练功拉筋又疼又累,同龄小孩儿哭得上气不接小气,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爸不顾一切把车开向河道,他呛了一肚子水死里逃生时,他没哭。

    他|妈身体状况每日愈下,整日谩骂他害了所有人,到死还神志不清诅咒他时,他也没哭。

    但一遇到季砚沉,他就不受控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大概是男人那句“错不在你我之间”戳中了他脆弱的神经。

    其中又夹杂着真怕季砚沉私底下去探查真相的恐慌。

    所有的一切压上心头,颜桑嗓子发涩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

    男人擦掉他脸上的泪,把浑身颤抖的人搂进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什么时候变哭包了。”

    思维停摆,身体僵直的颜桑抽出最后一点智反驳。

    季砚沉在他单薄的脊背轻轻的拍了拍,低头吻了吻他发顶:

    “知道你受委屈了,变成哭包也没事。”

    纵容 每隔十五分钟我就亲你一下的事。

    凌晨四点, 漆黑一片的山道光束交错。

    铲雪车打着灯开出庄园,沿路开始工作。

    昨晚下了雪,道路积雪冻冰, 为了白天的越野比赛顺利进行, 让这群少爷们玩得尽兴, 除雪清道路的工人雪停的第一时间开始洒盐扫雪。

    颜桑捕捉到屋外细微动静睁眼醒来。

    房间只有角落一盏光线朦胧的夜灯亮着。

    刚醒的颜桑思维慢半拍, 盯着眼前衣襟敞开的胸膛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然睁大眼, 连滚带爬的从男人怀里弹出。

    舞蹈生身体的灵敏和柔软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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