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是能乖乖待在家里的吗?要是我真把她关起来,她恐怕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再说,她自己也喜欢。”
&esp;&esp;侍酒师端来已经醒好的红酒给他们,谢砚舟拿过,喝了一口,无奈道:“而且她也不肯让我养。要是钱就能解决问题,叁年前也不会跑掉。”
&esp;&esp;他那时候怕她没钱用,不仅给了她无消费上限的副卡,还给了她有七位数存款的银行卡,结果她甚至懒得激活那两张卡。
&esp;&esp;谢砚舟和艾瑞克毕竟是多年好友,在他面前谢砚舟也难得少了点防备,说话时带了点自得的笑意:“所以说,我们并不是包养关系,是办公室恋情。”
&esp;&esp;艾瑞克目瞪口呆,连酒都忘了喝。
&esp;&esp;真亏谢砚舟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得瑟成这样都不会害臊吗?
&esp;&esp;还办公室恋情,怎么不问问沉舒窈同不同意这种说法。
&esp;&esp;他结结巴巴:“别告诉我……你甚至打算跟她结婚……”
&esp;&esp;谢砚舟可是谢家的家主,他的妻子会成为谢家的主母,嫡长子则会成为谢家的下一任领头人。和谁结婚,对谢砚舟来说,是个举足轻重的决定。
&esp;&esp;这个过程其实和选妃立后没什么区别,女方不仅要有才有貌,更重要的是能为谢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esp;&esp;宠得再多爱得再深,谢砚舟也应该不至于娶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女孩为妻吧。
&esp;&esp;没想到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我已经让家族办公室去做准备了,一年之内吧。”
&esp;&esp;艾瑞克差点掉了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