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esp;&esp;然后……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难怪他们两个现在几乎都是全裸的状态。
&esp;&esp;沉舒窈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小心翼翼地问：“教授……昨天晚上……该不会我们……”
&esp;&esp;“没有。”裴时卿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我不想在还没有名份的时候发生关系……而且你后来睡着了。”
&esp;&esp;他端详了一会沉舒窈的表情，然后带着点不确定问她：“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esp;&esp;理解，理解什么？沉舒窈表情一片空白地看着他。
&esp;&esp;她现在什么都无法理解。
&esp;&esp;裴时卿微微垂头看她：“我原本以为，也许你对我也抱有一样的感情，只不过囿于我们曾有的师生关系才不敢开口。但也许……”
&esp;&esp;他的笑容带了点自嘲：“也许你对我，并没有那样的感情。”
&esp;&esp;他的语气仍然像是讲解数学习题般冷静，但仍然可以察觉到他似乎极力压抑的叹息和悲伤：“不过也是，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年龄也比你大很多。”
&esp;&esp;沉舒窈语调慌张：“不不不，教授，不是这样的……”
&esp;&esp;然而裴时卿却不再看沉舒窈，用带了几分宽容的语气说：“可能你昨天只是喝多了……抱歉，我不应该自作多情的。”
&esp;&esp;他背过身下床穿衣服，刻意展露矫健的身材：“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esp;&esp;他的语调平静，却带着几分涩意：“不用在意，我也没什么特别，你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我理解你的选择。”
&esp;&esp;沉舒窈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开口：“教授……教授怎么能这么说……教授又聪明又好看人又好……非常值得喜欢……”
&esp;&esp;裴时卿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喜欢我的吗？”
&esp;&esp;沉舒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esp;&esp;她当然很喜欢教授，但是……但是好像并不是喜欢一个异性那样的喜欢。
&esp;&esp;虽然理论上来说蒙哥马利教授是成就更高的数学家，但是因为她是由裴时卿带入数学殿堂的，对她来说，裴教授也几乎是数学之神的具象化。
&esp;&esp;所以她从没想过和教授有浪漫关系的可能性。
&esp;&esp;但是如果她现在说不喜欢教授……好像又会伤害他。
&esp;&esp;而且，如果她不喜欢教授，她为什么会对教授……做做做做出那种事呢……
&esp;&esp;难道她真的其实内心对教授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之前都隐藏起来了吗？
&esp;&esp;她脑子仍然一片混乱，然而裴时卿还在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犹豫半晌才不太确定地开口：“我当然很喜欢教授……”
&esp;&esp;她还没想好后半句怎么说，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的裴时卿就如释重负地微笑：“太好了。”
&esp;&esp;他带着几分笑意看向沉舒窈：“还好我没有理解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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